“赵大人,勘验图纸可不是打嘴炮!”
“你能行吗?”
一个工部官吏看不下去了,当场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裴如璋瞪了他一眼:“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天我和赵大人聊了下关于太平仓选址位置。”
“你们这帮家伙说要定在牛角巷!”
“差点误了陛下大事!”
裴如璋指了指汴京城地图,在东营街戳了几下!
“看看人家选的位置!”
接着他担心自己这帮下属看不懂,又将赵歇提出的优势复述了一遍。
几个工部官吏闻言沉默,赵歇提出来的位置确实要比他们选的好。
但那是因为他在汴京城长大,对京城格局了解不是应该的吗?
要说地方上的工程,他们自认不会输给一个外行人。
自家大人也真是的,居然三言两语就被赵歇给蒙蔽了。
要知道工部的图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万一给泄露出去,其中可是牵连了不少人的利益。
赵歇自打进了这个屋子,便一直在暗中观察这帮人。
他们嘴上虽然没有直接反对看图纸,但不满的神色已经写在脸上了。
“赵大人,不必理会他们!”
“这次来特意想请你看看,即便没有好的建议也没关系。”
裴如璋在一旁解释,心里责怪自己有些着急。
早知道这帮人这么不待见赵歇,自己就该趁没人的时候带他来。
赵歇目光已经落在图纸上有一小会儿了。
其它人也不着急,静静等待赵歇勘验,看他一会儿能说出什么话来。
赵歇收回目光微微一笑,这张图纸他不是看不懂,而是根本一点都不了解。
隔行如隔山,这可不是一句空话。
他自知术业有专攻,并没有强撑脸面。
“怎么样?”裴如璋有些心急。
“土木水利这块,某确实不太懂,让大家失望了。”
听到赵歇承认自己不足,其它几个工部官吏纷纷冷笑。
不行就是不行,还是老老实实回你的主客司吧!
裴如璋面色惭愧,今天带赵歇过来原本是想互相学习。
没成想一下子给人家整得下不来台。
“没关系,赵大人早上说的我都记下来,今后欢迎常来主客司。”
赵歇再次摇摇头:“某虽然看不懂图纸,但有一个想法到是想说给诸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