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兵?”赵歇挑了挑眉毛。
“赵大人有所不知啊,自从太平仓制度出来后,贾樾就跟疯了一样!”
“每天散朝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带着武城兵马司到处抓粮商!”
“现在汴京城内粮铺都关门了!”
赵歇疑惑道:“粮商没了不要紧吧,毕竟粮仓还在!”
“粮仓和粮价跟我没关系,那是贾樾的事儿。”
“但他抓的粮商都丢进大狱,咬出来不少勾结的官吏。”
“陛下知道后很生气,下令严查,抓了不少人。”
“现在监狱都快住不下了!”
“昨天晚上,有两个被关在一起的官吏畏罪自尽了。”
“这帮家伙,死到临头才知道怕!”
“我是这样想的,六部里面也就赵大人这儿的监察使能干这事儿。”
“所以,我得借点人把这段时间给撑过去!”
童邈一口气说完,顿觉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嗯!”
他眼睛一亮,看了眼茶水。
“放糖了?”
赵歇哈哈一笑:“看来童大人这几天日子过得不是很安生啊!”
“我这儿清水衙门,最近也没有使团来访,借一半出去也没问题。”
“哈哈,那就多谢赵大人了!”
童邈一口气喝完杯中茶,目光落在案牍上堆成山的公文上。
“赵大人公务繁忙,某就不便打搅了!”
“这公文有趣得很,童大人给你看个乐子!”
赵歇捻起一份信件,撕开一封准备让童邈看看。
手一抖,信件没掉下来,倒是哐当一声掉出来两块金闪闪的东西。
二人目光落在案牍上,顿时愣住了。
两条拇指粗细的金条在案牍上歪歪扭扭地躺着。
童邈端着茶杯楞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问:求人办事儿遇到了贪污,该不该管?
赵歇也瞪大眼睛,刚才一口气撕了好几封,屁事儿没有。
怎么童邈一来,嘎达掉出来两条小黄鱼?
黄泥巴掉裤裆啊!
关键还是当着刑法审核机构一把手的面,这不是屎也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