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恶了,明里暗里都是在说自己。
自己若推举某人上任,之后出了问题,连带着他都要被问责。
这家伙居然还留了一手,实在奸诈卑鄙!
赵歇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哼,想让自己白打工,你有那个实力吗?
“关于治理弊端的法子,臣以为……”
他举起笏板,缓缓道:“阳光所不照之处,则阴暗滋生;
权力不受制之地,则贪渎丛生。
此乃人性之常,古今一理也!”
其实,赵歇还没说完,女帝就猜到这家伙的用意了。
“所以,臣以为选举常平仓之首,不在于其才贤能……”
“而在于建立有效的监管机制!”
“如此,方能常平久安!”
听赵歇说完,群臣已经麻了。
这家伙藏的这一手真阴险啊!
不!
准确地说,人家根本就没藏,是自己太着急了。
人家把蛋糕端上来,都想着赶紧分一块最大的。
可是,刀在人家手里头啊!
贾樾心已经凉了半截。
有了监管机制,这特么的谁还愿意去啊!
好一招已进未退啊!
自己还在那傻乎乎地抢位置,人家早给你算得死死的!
就等着你往里头跳呢!
一股被愚弄的羞愤感涌上心头,这是纯纯的碾压,令人生不起丝毫反抗的欲望。
这个齐王,藏得好深啊!
不仅是贾樾,刚才想要上来抢功劳的臣子,一个个跟蔫巴了一样。
那,现在的问题又来了。
大家都知道这里头没油水,谁还愿意干这种埋汰活儿?
明明是官,干的活儿却跟小贩一样。
不等群臣发问,赵歇又笑道:“陛下,臣以为太平仓掌管汴京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