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粮价这事儿,赶紧过去吧!
其实管制强买粮食这事儿听起来容易。
只要把强买百姓粮食的粮商抓起来就行,谁敢强买就抓谁!
问题就出在这里,秋收后百姓除了要上交粮税,还得准备过冬。
而卖粮是唯一的经济来源。
在这个生产力不发达的时代,柴和炭同样是不可缺少的物资。
更别说布匹、盐、铁这些再生产的工具。
守着粮食不卖,是撑不到开春的。
这不是刑部管不管的问题,而是根本管不住。
哪怕百姓知道秋收后粮价低贱,也必须要卖。
……
朝会流程照旧,不出意外,女帝过问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粮价问题。
贾樾立刻站出来道:“陛下,经过户部上下协同,粮价于昨日下午平定!”
“臣经过考察,现坊市中秫米一斛只需纹银一两!”
半两一斛才是正常价格,考虑到现在是特殊时期,这个价格也能够接受。
群臣闻言心中也松了口气,粮价压下去他们压力也能小一点。
就是今年的粮价平稳起来,好像太简单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女帝闻言同样疑惑,按照往年的经验,粮价是最棘手的事情。
必须要刑部以血腥手段镇压才能缓解,这次居然不声不响地解决了?
她每日在宫中,对事务具体细节并不清楚,既然已经平定下去,那自然是好。
“切莫放松懈怠,不要让粮价回升!”
“臣遵旨!”
贾樾说完恭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眼睛斜着瞥了赵歇一眼。
他仿佛看到周通和李知秋惨死样貌,满门都被抄斩。
自打他上任郎中令那一刻,二人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
哪怕不是为了氏族利益,也绝不能让赵歇在郎中令位置安稳呆下去!
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影响到了贾氏声望。
随即他使了个眼色,吏部立刻站出来一人。
“陛下,主客司主事一职空缺!”
“臣以为,赵大人政务繁琐,应有精明臣子辅助!”
“且主客司主官只有一人,容易养成独断专权,行欺瞒之事!”
赵歇低头听着,内心冷笑。
这是要给自己安插一个绊脚石,好让自己做事没那么顺畅。
还精明臣子,意思就是说他是个蠢蛋呗?
女帝同样猜到了这人想法,赵歇能力她很清楚。
当初做大皇子的时候,就有不少人死心塌地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