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文泰勉强一笑:“儿知道了,谢父亲!”
“不要想太多,赵司业不会因小事对你介怀!”
封文泰起身,恭敬立在一旁,他抬头瞥了眼父亲脸色,却正好看到他正在看自己。
那双火眼不知断了多少疑案,给他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封文泰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与父亲对视。
“怎么啦,最近没干什么坏事吧?”
这话好像只是一句简单的关怀,但封文泰额头已有冷汗浮现。
“没有,儿最近一直在家。”
“没有就好,咱家就你一系独苗,争口气!”
封文泰弱弱道:“儿会的!”
说完这句,房间内再次陷入沉寂。
“行啦,你早点休息吧!”
封定边说着,便轻手带上门离开。
直到走出去很远,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自己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儿子是什么样的,他最了解,刚才在房间内,已经给了他坦白的机会。
不论是干净清澈的洗笔池,还是房间内残留的淡淡焦味,无一不在说明,封文泰就是那个执笔捏造谋反信的人。
他把证据烧得再干净,也逃不过自己这双眼睛。
此刻就是再不相信,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原来他们家早已站在赵歇的对立面!
许府外
“这不是老尚书的宅子吗,赵大人住这里?”
老管家看着眼前的豪宅感觉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这座宅子说是汴京最大最豪华的也不过分,他之前可是跟着老爷来过这里,里面的景色让他大开眼界。
没想到赵歇居然住在这里,难怪老爷对他那么客气!
“咳咳,住哪里都一样,回去告诉你家老爷,有空常来!”
“诶,好嘞!”
管家弯腰点头,目送赵歇进入府。
赵歇感觉自己脚步有点飘,刚才在封定边那里喝了不少酒。
但这些酒度数很低,此刻除了有些尿意,倒也还好。
回到屋内,赵歇摊开草席便和衣而睡。
草席不软,但总比睡在石板上要强,明天还是要先去找邓伯苗搞到鱼佩……
想着想着,赵歇便感到一阵困意袭来。
已经是夜半。
许府门前走过一队巡逻士卒,他们提着灯笼,眼神中有说不出的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