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已经这么好,容貌不会差到哪里!”
邓伯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笑着道:“赵博士,我已经给您调了国子监内的职级!”
“明日起您就是国子监内的司业了!”
赵歇惊得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调整官职不经过吏部允许,这老小子挺硬气啊!
“你胆子真不小,不怕吏部那帮老家伙参你一本?”
邓伯苗理直气壮:“我倒觉得您留在这儿教书大材小用,课业反倒占您时间!”
赵歇无奈一笑,今天刚到国子监,啥都没干就升了一级。
齐王留下的人脉那么多,却守着五十里封邑整整三年默默无闻,实在是太浪费了!
也难怪女帝那么忌惮他,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子监。
根据记忆,这汴京好像还有不少人欠他人情债。
不过从那日朝中谋反案来看,人情债是最没用的东西!
想要有所作为,自己手中必须要有足够的权利,还得是女帝无法制衡的那种。
二人说话间,小二捧着乌木托盘,给二人上酒上菜。
赵歇扫了一眼,一小盘色泽红亮的肉片、一盘白灼秋葵,一盘豆荚煸肉,一叠花生米。
菜肴很精致,分量却不多。
邓伯苗解释道:“临近八月,眼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不够吃我再给您加。”
赵歇摇了摇头,竖起大拇指:“有酒喝已经够了!”
等小二走后,邓伯苗抢先拿起酒壶给赵歇倒了一杯。
赵歇接过酒杯:“来到京城还是第一次有人请我喝酒,沾祭酒大人的光了!”
二人举杯,一饮而尽。
席间二人又聊起之前的事情,赵歇也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仿佛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曾是他亲手所做一样。
不知不觉间三壶酒已空,邓伯苗渐渐没了之前的拘谨,说话也肆无忌惮起来。
“唉,不瞒您讲!”
邓伯苗长叹一口气:“自打您走后,这朝中乌烟瘴气,实在一言难尽!”
“某虽然是四品祭酒,上奏的折子都不如人家放个屁响!”
赵歇夹了口菜,劝慰道:“想那么多干嘛呀,你现在官做这么大,别人羡慕你还来不及!”
祭酒却叹了口气,放下酒杯从怀中摸出一份奏章。
“殿下,这是我昨天写的奏折,原本想今天呈上去,但没找到机会。”
“您给看看,内容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