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码头上的工人们渐渐围拢过来,面色多了几分诧异。
他们都是在这儿干了不少日子的,谁也没见有这种掺了沙子的盐。
一个年轻气盛的挑夫忍不住反驳:“你胡说!我们的盐从来都是……”
然而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拳打倒在地。
“砰!”
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鼻血顿时涌了出来。
“毛没长齐的东西,也敢插嘴?”
金牙汉子冷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的开口说道。
“你们怎么打人!”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张伯顿时急了眼。
然而他刚要上前,却被另一个汉子反剪双手按在盐堆上。
粗糙的盐粒硌得他脸颊生疼,嘴里尝到了咸腥味,还掺着些许砂砾。
“今天不给个说法,老子掀了你们这破码头!”
金牙汉子一脚踹翻旁边的盐筐,瞧着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挑夫们一时竟敢怒不敢言。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人群中有个机灵的小伙子悄悄溜走,飞奔向港口报信。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听得不远处一道声音响起。
“是谁在我浮溪港闹事儿?”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围观的工人们自动分开一条路。
只见徐渊辰大步流星地走来,老沈和阿良紧随其后。
他今日穿了件短褂,腰间束着牛皮板带,走动间隐约可见别在后腰的短棍。
“这位兄弟,有话好说。”
徐渊辰微微眯起双眼,在五步外站定打量着眼前的几人,声音平静得可怕。
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出现,金牙汉子松开张伯,转身打量来人:“你就是徐掌柜?你们浮溪港的盐……”
“掺了沙子?”
看出对方的来意,徐渊辰突然笑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他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把“证物”,在掌心摊开,吧咂把咂嘴:“真有意思。”
见徐渊辰一番不慌不忙的模样,金牙汉子不由得一愣,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徐渊辰捻起几粒沙子,微微颔首开口说道:“海沙颗粒粗,颜色深。”
他指尖搓动,细白的沙粒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