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每每挣扎,女人就会把刀锋往她的肉里挤进几分,痛的小冰心烦意乱,完全失去了判断力,不一会儿就被拖到了杂物室里。
女人又用刀背在小冰的脖子和头上分别加了几下,小冰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了,恍惚中听到女人幽幽的声音,“我只想好好地过日子,只想好好地养大女儿,为什么你们不放过我?为什么不放过我!那个畜生有什么好找的!他难道不该下十八层地狱吗!”
小冰稍稍清醒了一些,摸了摸额头,有粘粘的腥腥的东西,那是血——这女人看着不起眼,但是力气奇大,下手也是真狠啊!
“你……你丈夫……做的那些事……我们都查到了……你为什么不报案……只要报案,他会受到他该受到的所有惩罚……”小冰断断续续的说道。
女人沙哑着嗓子,“你说得轻巧,娜娜怎么办?她要一辈子背负着被亲生父亲强奸了无数次的名声,只要别人提起她的父亲,就会想起那是一个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而蹲在大牢里的变态,她这一辈子可怎么办!可怎么办!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遇到这种事?偏偏受害的还是我女儿!哪怕她走在路上被个陌生人强奸了,我也不会这么选择啊!”
小冰看着女人,突然有些理解她的歇斯底里。
“你丈夫……”
“不要跟我提起那个畜生!我一生都不想回忆起他!”女人粗莽的打断小冰的话。
“他……他确实该死……你到底把他怎么了?他现在在哪?还活着吗?”小冰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抛给女人,心里盘算着好好拖延一下时间,或许……凌寒见自己这么久都没有回去,会过来找自己。
女人却不吃这一套,丝毫不搭理小冰,反而是拿出一根粗粗的麻绳,把小冰从上到下五花大绑起来。小冰越来越绝望,“你丈夫是强奸幼女的屡犯,如果你现在自首,法律会轻判你的,但是你现在要是把我也杀了,那你除了死刑没有别的结果。我的同事就在不远处等着我,要是总等不到我,肯定会找过来,你做的事,不可能不被发现的,已经做错了一次,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还要再错一次!你女儿才十七岁,你既然不希望她将来提起父亲的时候想到的就是个强奸犯,也不希望她提起母亲的时候想到的就是个杀人犯吧!”
女人听了小冰的话,手上的动作突然缓了下来,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是没一会儿,就又恢复了坚定,“别废话,你就自认倒霉,不该管这桩事。”
说着,她又摸出一把大斧头,对着小冰身后的墙壁开始凿。
小冰双手被绑在身后,也顾不上她到底在搞什么鬼了,不断地试着能不能把绳结打开,这在警校是有过训练的,但是训练的时候,小冰这一项的成绩就不是很好,现在更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深悔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练好这项技能。
正后悔之间,墙壁已经被女人凿穿,小冰躺在地上,不知道墙壁里到底是什么,刚刚抬起头想看,一个又大又黑的影子却砸到了小冰的身上,小冰尖叫一声,待看清楚倒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已经吓呆了。
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
这尸体上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石灰,连鼻孔,耳朵嘴巴都塞进了石灰,所以人形保持的很好,但是眼睛被石灰腐蚀之后,大概是流了血,变成了两个黑乎乎的深不可测的洞,看起来要多可怖有多可怖!
小冰还没来得及尖叫,已经被女人捂住了嘴。
“你不是问汤斌在哪里吗?在这里啊。”女人的脸庞和声音都有些扭曲,“你这好管闲事,闹着要找他,那就好好地陪陪他吧。”
说着,女人把尸体又推回了墙壁里。
小冰这才发现,那道墙壁是中空的,外面还有一层,不知道的人一看,会以为这就是一道墙壁,但是其实有个夹层,这个夹层,就是女人用来藏尸的地方!
小冰一想到自己很快就会被这个疯女人也糊上石灰砌进墙壁里,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骂你丈夫是变态,你比他还变态!”
女人露出阴森森的白牙,冷冷一笑,“我都是被逼出来的,你知道这一年多,我有多害怕事情会败露吗?可是风平浪静了这么久,我都快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摆脱了他,你们却又来查找他,一遍遍的提醒我,他确实存在过……你们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就算我不是个好妻子,可是娜娜是个好孩子啊,为什么要遇到这样的父亲!为什么!”
女人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别怕,妹妹,我给你个痛快,我爸爸以前是做屠夫的,我也跟着他杀过猪,杀过牛,人虽然不一样,但是道理是一样的,我不会叫你太痛苦的。”
说着,她举起了刀!
“疯子,疯子,放开我!”小冰拼命的挣扎起来。
“你必须死,你要是不死,我和娜娜就都活不下去啦!你必须死,知道吗?”女人扭曲的面容越来越近,小冰挣扎的越发厉害。
“唔~~~~”女人的刀子高高举在小冰的头顶,劈下来的一瞬间,她甚至发出一声闷哼,似乎这样可以帮助她提气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