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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女人的伎俩2（第2页）

懂事的大年，让张妈羞愧不已，良心不安。

张妈终于忍不住，对着大年把大年的身世和大年母亲和蒋雄的过往说了出来。她听到的也是经过好几个人转述后的版本，也许已经没有那么真实了，但是表述出来的基本经过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无非就是卫红抢了自己朋友的男人，又用计逼死了朋友，还心安理得的把人家的孩子带回家来，美其名曰领养为自己的孩子，收获了无数赞赏和丈夫的尊重，又把人家的孩子骗得团团转，认贼做母。

大年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他一向是聪明的孩子，但其实也很敏感。在这个家里，他一直伪装得非常快乐阳光，但是他的心里也有一个小小的角落，藏着阴暗。他知道自己其实不属于这里，也知道卫红对自己的好，不过浮于表面，他和丽君的地位永远不可能一致，但是他也已经很知足了，总比在村子里的那几年，吃了上顿没下顿，跟着生母受尽白眼和侮辱强多了吧？

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才明白，卫红那个婊子骗了他！

这一切本就该属于他！

卫红那无限的风光，应该属于那个在老家因为未婚先孕受尽屈辱的母亲！

若卫红一直就表现得非常刻薄奸狡也就罢了，可是她平时却伪装得又豪迈又善良，当她的面具被撕毁的时候，大年对她的恨意也成倍的增长！

他恨，他恨！

就在这时候，非典爆发，本就心事重重的大年在学校里感染了非典，隔离治疗一个多月以后，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结果与他一同被感染的一个同学，因为持续高烧烧傻了。

大年也就是在这时候，在心底种上了一颗因为仇恨而疯狂的种子。

他决定放弃自己的人生，开始装傻。

他要伺机，让那个女人，品尝他母亲受过的一切痛苦！

张妈在告诉大年真相之后，一直很后悔自己的冲动，但是没想到大年生病变傻，这让原本纠结痛苦的张妈长长松了一口气，张妈为此，也更加照顾大年，以为能够为自己的包庇赎罪，谁又知道，内心比谁都清醒的大年，对于张妈对他的好，也解读成猫哭耗子假慈悲，让他更加痛恨张妈和卫红这两个披着伪善的脸庞的人。

“我一直都很奇怪，大年和他的同学一起被隔离治疗，治疗成功之后，他的同学虽然烧坏了脑子，但是大年出院的时候，明明是好好地，为什么说傻就傻了。现在想想，那时的他，也不过十八岁，纵使再聪明，也做不到缜密，他一定是见到他的同学脑子坏了，一时起意，也装起了傻子，从那时候开始，才借着傻子的外衣，慢慢的计划着怎么报复。”凌寒的口吻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小冰却能感觉到，他很难过。

“为了报仇，连自己的一生都毁了，值吗？”

小冰看着坐在自己正对面，被探照灯照得双眼都睁不开的大年，幽幽的问道。

大年双眼无神的看了看小冰，又看了看站在小冰身边的凌寒，“小寒，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凌寒没有说话，只是捂住自己的嘴巴，假意咳嗽了几声，“我还有点事，你们继续审问。”

大年看着凌寒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都涣散，最后化作一声冷笑，“我从没有后悔过。那个女人，她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衷心的奴才死了，心爱的女儿死了，刚出生的外孙死了，都死了，都死了！跟我母亲当年一样，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年笑得毛骨悚然，小冰咬了咬嘴唇，看向曹刚毅，曹刚毅接过笔录本，亲自开始审问。

“蒋家的外孙满月酒那天，你在厨房里用碎掉的碗片割破了张妈的喉咙，导致她失血过多而死，对吧？”

大年止住了笑声，阴阴的答道，“不对，我用碗片割破了她的喉咙之后，觉得不解气，直接用手抠进了她的气管，让她受尽了痛苦才死的。”

曹刚毅倒抽一口冷气，对面的这个身材痴肥，眼神却精锐的男人，手上沾的那些鲜血，已经不能用为母报仇来解释了，他简直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他在报复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无以言语的心理快感！

“张春雷呢？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你干什么要杀他？”

“哼，他借着我母亲的死，来勒索，不管他勒索的是什么人，对我母亲都是一种侮辱，你觉得他不该死吗？”

“你的逻辑，可能真的需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曹刚毅讽刺的说道，“你为什么要挖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