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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张春雷在哪（第2页）

老头子四处看了看，用手压住嘴，低声道，“小张啊，有一个有钱姐姐，就住在咱们附近的别墅里呢！所以小张平时也不干什么活儿，整天游手好闲的，没事就在小区里跟人打牌，一直也没见他断过钱用，他那个姐姐，我还见过嘞，时不时的来替他收拾的，姐弟感情很好的。他要是欠了你们的钱，你们去找他姐姐，管保一要一个准，住在别墅里的姐姐，能不管弟弟死活吗？我要不是因为他那个姐姐，我可也不敢把房子租给他。”

曹刚毅算是听出来了，这个张春雷，肯定对外吹牛逼，把自己在别墅里当保姆的堂姐吹成了住在别墅里的主人了，但是听老头的话，张春花平时确实对张春雷照顾很多。

“欠债的是张春雷，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要找也只能去找张春雷，我们找他姐姐，可就是违法了。”曹刚毅故意说道。

“你们要债的，还管违不违法？”老头子似乎很烦躁，“那你们去小区西头的棋牌室找找，他或许在那里。总之你们不要呆在我家里，我老板有心脏病，给她吓坏了，你们要赔偿的。”

曹刚毅一听，立刻道，“除了棋牌室，还有别的地方吗？”

“一般他都在那里。”

几个人立刻便撤出了这间霉气冲天的屋子，往外走去。

“哎哎哎！你们得把锁钱赔我！”老头又喊道。

曹刚毅丢了一百块给他，他总算是不说话了。

几人到了棋牌室找了一圈，还拉几个人问了一遍，没想到那些人说自己还在找张春雷呢，因为张春雷欠他们钱了。

“这崽子已经几天没来了，你们也找他还钱的吗？”其中一个人凶神恶煞的说道，“他昨天还在跟我们说，他姐姐马上就会给他钱还我们，哪知道今天就跑路了，我们去他家也没找见他。”

曹刚毅心里开始打鼓，难道张春雷真的就是杀死张春花的凶手？他输了赌债，悄悄去别墅找张春花要钱，张春花大概是拒绝他了，两人争吵起来，然后他就失手把张春花杀了？

曹刚毅把想法说出来之后，凌寒却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因为听这些人的描述，张春雷就是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懒汉，这些年靠着张春花养活，他只要不是脑子短路，都知道不能这么把自己的饭票给杀了的。再说了，现场虽然看起来凌乱，但是痕迹却清理得非常干净，凶手没有留下任何有关自己的线索，这也不像是一个莽汉会做得到的。凶手就在厨房里行凶，我干妈回忆，除了大年吃药睡下了，当时她和丽君带着孩子在楼上，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你们觉得会是一个没有什么脑子，只会整天吹牛还坐过牢的人能做得出来的手笔吗？”

听凌寒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似乎还真的有道理。

“那张春雷现在会在哪里呢，他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跑了呢？”方天乐不解的问道。

“也许……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他只是在躲债。”凌寒抬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经中午了，反正一时半会的找不到，大家出去吃个中饭吧。”

曹刚毅也点头，“嗯，填饱肚子再说。”

几人到了门口的一家小面馆，本想一人吃一碗面条了事，没想到那面馆门口却也围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正拉着一个中年女人呵斥，“张春雷到底在哪里，你还能不知道吗？！”

曹刚毅一下子就停下了脚步，“怎么又是张春雷？”

凌寒摇了摇头，几个人便都没有说话，只是装成看热闹的，站在一边听着。

“我哪里知道他在哪里，你们找茬儿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女人看起来颇有姿色，半老徐娘的味道，腰上还系着一条围裙。

“你跟他是相好儿的，你当我们不知道，他欠了我们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要是不说他在哪里，我们就砸了你的店子！听说你开这店子的钱，是他给的，我们把东西都搬走偿债！”

小冰低声道，“呀，这女人是面馆老板娘啊，还是张春雷的相好，真是巧了。”

“嘘……”凌寒也嘘声道。

女人哇的一声哭了，把头发一扯，披头散发的瘫坐在地上，嚎天嚎地的喊了起来，“你们这些流氓！有本事就进去砸，敢砸我就一头撞死，我一个寡妇，孤儿寡母的，你们要是把我逼死了，警察不止要抓你们，你们还得赔钱养我儿子！我是跟张春雷好过，那都是几年前的事儿了！这馆子开起来的时候我也确实从他拿了点钱，但是后来他天天从我这拿钱，我早就还清楚了，我跟他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凭什么找我的麻烦？！我就不信这还没有天理了，我一头撞死去，让大家看看你们这些泼皮流氓怎么逼死人的！”

女人说着就要往一边的墙上撞，讨债的泼皮们见到女人这么刚烈，也吓住了，一个年纪大点儿的爪子知道事情轻重，连忙上前去抓了女人，“咳，你吓唬谁呢，你就是撞死了，也是自杀，跟我们没关系，可别想讹我们！呸！你这破店，兑给我们，也值不了几个钱，算了，不惹晦气了，咱们走！”

讨债的爪子走了，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理好头发，没事人一样的走进了店里，看得小冰他们都惊呆了。

几人走进店里，女人立刻就春风满面的迎上来，“吃点什么？”

曹刚毅点了四碗面，又要了几个小菜，这店里做的都是小本买卖，难得曹刚毅这样“财大气粗”的一下子点了一百来块的菜食，女人的态度也是尤其的好，似乎刚才那场风波对她一点儿影响都没有，曹刚毅心想着，这也是个油皮娘们儿。

等了一会儿，女人亲自端着盘子送上面条来了，“几位慢慢吃啊！”

曹刚毅接过面条，淡淡问道，“刚才那几个人，闹什么啊？”

女人脸色微变，挥了挥手，“一帮赌庄里放爪子的，管他们呢！”

“你跟张春雷现在还有关系吗？”曹刚毅吃了一口，不动声色的问道。

女人一愣，敛起脸上的笑容，“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找张春雷。”

女人立刻换了一张脸，把所有面条都收了回去，刚才对付流氓的那股泼辣劲又出来了，“去去去，闹什么闹呢？！你们可都以为我好欺负的？老娘最不怕的就是你们这些无赖！出去！给我出去！”

“我们是警察，你跟我们耍无赖是没用的。”曹刚毅掏出了警员证，冷冷的看着女人。

女人两手一顿，手上的面条洒落在地，“警、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