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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熟人作案（第2页）

凌寒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存折，刚想打开看一下，里面却掉出一大堆白色的小纸条，捡起来一看，居然是转账单，最近的一张显示就是四天前转的，收款账户是一个叫做张春雷的人。

凌寒一张张的看了，所有的转账单都是转给这个叫做张春雷的人的，转账频率大概在半年一次，有时候也会三个月一次，张妈几乎把自己所有的收入都转给了这个人，有些转账单时间太久了，连上面的字迹都消了。

“张春雷是谁？”凌寒问道。

石经纬摇摇头，“我还真不知道，妈一直跟我们说张妈无亲无故的，我们家就是她的家呢，她怎么一直转账给这个人呢？”

凌寒看他也很惊讶的样子，干脆拿了那些东西到客厅里，“干妈，张妈还有什么亲戚往来吗？”

凌寒干妈摇了摇头，“没有，这至少有十多年了，没见她跟任何亲戚来往过，过年都是在我们这里的。”

“十多年前呢？”

“她丈夫和父母都死了至少二十多年了，十多年前，她孩子还在，她还一心想着供孩子念书，后来孩子出车祸没了，就再也没见她跟谁往来过了。”凌寒干妈抹了一把眼泪，“怎么了？”

“张妈一直在给一个叫张春雷的人汇钱呢，几乎所有积蓄都汇过去了。”凌寒把那些转账单递给了干妈卫红，卫红看了看，也很惊讶，“咳咳，这我们完全不知道的，从来没听她说过这个人。她没有任何直系亲属，这我是知道的啊，这会是谁呢？啊呀！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她有一回说过，自己有个本家堂弟，年轻的时候犯过事儿，进了大牢里蹲了不少年，前些年，有一回她好像嘀咕过，说这个堂弟快出来了，这人也姓张，会不会就是她这个堂弟？”

“有可能，去查一下。”曹刚毅接过汇款单，递到方天乐手上。

“呀，这事儿不会和她这个堂弟有关系吧？这要是她堂弟，那就是丧心病狂了，老张对他这么巴心巴肝的……”卫红捂着嘴道。

蒋雄拉了卫红一把，“你别一惊一乍的，什么证据都没有的事儿，别胡说，再说了，你我都没见过这个什么张春雷，你就说人家杀了老张，也太鲁莽了。”

卫红听了丈夫的话，也就不说什么了。

蒋雄突然问了一句，“咦，大年呢？”

卫红挥了挥手道，“搁楼上睡觉呢，之前因为蛋糕的事儿，他激动得很，我怕他会犯病，就哄着他吃了安眠药和镇定药，药量够他安睡一夜的，要不以他爱凑热闹的性格，早跑下来了。”

蒋雄听了，点了点头，“他有病，确实不能让他知道这些事。”

“凌寒，查一下这个张春雷，没有错的话应该就是老张的堂弟，我给老张买的保险，包含意外死亡赔偿的，会不会是他知道了这件事，动了歪点子？”卫红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跟凌寒说道。

“好，干妈。”

“曹队！”方天乐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曹刚毅走过去。

厨房里也到处都是血，连墙面上都是喷溅的血迹，凶手应该就是在这里行凶的，方天乐的手上拿着一粒指甲盖大小的瓷器碎片，把那碎片对到了台面上的一套碗具上，花色正好能对上。

“凌寒不是说伤口不是刀子伤的吗，应该是摔了一个碗，用碗片割的。”方天乐把碎片放进了塑封袋，“可是凶手好狡猾，把其他碎片全都捡走了，只剩这么一个小小的碎片，希望上门有留下指纹。”

曹刚毅又看了看厨房，里面虽然到处都是血迹，显得很狼藉，但是其实并不乱，所有器具都在原位好好地摆放着，除了方天乐捡到的那个碎片，连一个器皿都没有摔坏。

厨房里有刀，凶手却没有用，而且现场还这么整齐，说明两点，第一，凶手并不是计划好要杀张妈的，而是一时起意，所以顺手抓到碗，就用摔碎的碗动手了，现场整齐，说明张妈没有挣扎，很有可能是她认识的人下的手。

张妈社交简单，除了蒋家和那个身份不明的张春雷，几乎没有什么熟人了，也就是说，现在客厅里那几个看起来既伤心又痛苦的蒋家人，每个人也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