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知道小冰的想法,也就没有说什么,“注意安全。”
“嗯。”
小冰当然没有去找厕所,在公园里晃了一圈,已经是仲春时节,满公园的樱花开得正好,小冰一时被景色迷住,就顺着一条沿河的樱花道缓缓地走起来,走了一会,只见前面转角处好像有一对男女正在激烈的吵着什么,小冰想着人家小情侣跑这么偏僻吵架,自己走过去不太好,就转身想要离开,可是突然听到一句,“你就这么不要脸吗?有手有脚的,好好做点事,养不活自己吗?非要去卖?”
这不是杜剑的声音吗?!
小冰停下了脚步,站到一边的樱花树影子里,又听到了阿茵气愤的声音,“我没认识你之前就是卖的,你又不是我的谁,你管我靠什么养活自己?你管的也太宽了!你还有事没,要是就是为了这点破事找了好几天找到我,我劝你赶紧滚蛋,我一句话都不想跟你多说,别耽误我去卖!一晚上好多钱呢!”
“你!!”杜剑看起来怒不可遏。
阿茵却突然换了语气,变得甜甜软软的,“你要是也想买我过夜,我倒是可以看在咱们有过交情的份上,给你打个折。”
“好,你今晚不要去出钟,我买了你今晚!”杜剑气呼呼的从口袋里摸出所有的钱,全都砸到阿茵脸上。
钱掉到地上,阿茵却屈膝跪在地上一张张的捡了起来,全都捡起来之后,又理得整整齐齐,放进了自己的名牌钱包里,“钱这种好东西,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走,去哪儿开房?”
“恬不知耻。”杜剑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
“没错啊,你还指望卖身的妓女有什么廉耻吗?这不跟指望寡妇生孩子一样无理取闹吗?”阿茵捂着嘴娇俏的笑道,“你现在是我的客人,我要为你提供服务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受着的,不会再跟你吵架了,放心。”
两人说着,就拉拉扯扯的走了。
小冰很是震惊,没想到杜剑最后还是去找阿茵了。
可是也不知道杜剑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冰心里闷闷的,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才想起凌寒和凌父还在公园里,便转身往回走,回到长椅边的时候,凌父已经笑呵呵的向她招手了,“是不是找迷路了,这么久才回来,我们都等着你回呢。”
小冰笑了笑,“不早了,是该回家了。”
“是我该回了,你们年轻人倒是可以再玩玩儿。”凌父说着,便独自往外走了。
小冰目瞪口呆,对凌寒问道,“你……不送送你爸吗?”
凌寒笑了笑,“你当我爸真是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啊,他的司机保镖都在外头等着呢。”
小冰吐吐舌,“你们是豪门,我自然不懂你们的日常。”
凌寒听小冰挖苦自己,也不生气,而是揽过小冰,戏谑的说道,“你将来要做我的太太,说不定也要过这种日子哦,毕竟我们凌家家大业大。”
小冰又啐了一口,“讨厌,对了,你知道我刚才碰到谁了吗?”
“谁?”
小冰把遇到杜剑和阿茵的事说了一下,凌寒叹口气,“杜剑就是这样的,处处留情,却又处处无情,他的多情就是最大的无情。不管他,让他自己处理吧。对了,刚刚你干嘛要走开,你一走,我爸就牢骚了,说你是聪明女孩儿,也是笨女孩儿。”
“为什么?”小冰脸红。
“因为他跟我说什么,难道我会不告诉你?”
小冰心里怪怪的,感觉自己在凌父面前好像已经是个透明人。
“我爸做医药生意好多年了,他一般都能拿到最低的代理价,可是去年居然被刘启良撬了老合作伙伴,只有一个原因,刘启良的价格比他还低,但是我爸那价格基本已经是行业底线了,刘启良还能压价,压到让别人放弃这么多年的生意伙伴,只有一个可能,他的药是走私的。走私那么大量的药品,想过海关是不可能的。所以,刘启良背后还有人,是正辅的,跟他里应外合做走私。尼尔药业应该也是看上了他的背景,才会跟他合作的,有钱,谁不愿意赚?管它是黑的白的,无奸不商,无商不奸,这话不是白说的。”凌寒说道。
“那这背后的人,是不是咱们不能动的?”小冰紧张的问道。
凌寒果然讳莫如深,“这人确实很难动,而且……你要是知道他是谁,也就知道刘启良为什么要找何韵秋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