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不知道凌寒的身份,但是听他这么说,也知道他的来头不小,只好说了一个地址,“别说是我们说的。”
凌寒不理会他们,转身就带着曹刚毅和小冰走了,他们比阿茵还要先赶到了阿茵的住处,只是没有门禁,进不去小区。
阿茵果然是没吃过苦的,住的是一个很高档的单身公寓,看来她那段时间跟着杜剑,也真的算是委屈了。
阿茵从出租车下来,看到眼前的三个人的时候,那表情就像是见了瘟神一样,挥着手就想进小区。
“你不认识梁小冰了,难道我们三人全都不认识了吗?”凌寒出马,阿茵显得有些忌惮。
“我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的,你们要是扫黄抓我我没话说,跟你们回局子就是了,要是攀交情,恕不奉陪。”阿茵老油条似的伸出了两条白嫩如藕的胳膊,“来啊,上铐子啊。”
小冰气得跺了跺脚,“阿茵,你怎么能骗我们?你走的时候连一分钱都没有拿……”
“我为什么不能骗你们,你们是谁啊?是我的金主还是我的顾客?”阿茵不耐烦的打断了小冰的话头,“这么大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我不想跟你们有什么干系,知道吗?”
“阿茵姑娘,你不要多想,我们是想请你帮点忙的。”曹刚毅温和的说道。
阿茵却还是油盐不进,反而更暴躁了,指着脸上的疤痕刺青怒道,“帮什么忙?我有义务吗?之前给你们帮忙帮成了这样,毁了容要整容所以才去卖,说起来你们还不能抓我呢!”
阿茵这么一说,连曹刚毅都觉得有点内疚了,无奈的看了看凌寒,“要不咱们走吧。我再找别的朋友去查那个刘启良好了。”
阿茵眼睛一亮,“你们在办案?”
“是,查一个叫刘启良的人。”凌寒见阿茵这样,干脆假装不知道她就是从刘启良的包厢里走出来的一样,“你在后宫里混的,认不认识这个人?”
阿茵低头朝地上啐了一口,“那个变态,谁不认识!这几天也不知道哪根筋不通了,天天带着个小男孩来玩,连着我的几个小姐妹一起喊,小费倒是大方,就是变态,看把我这一身拧得,那个小男孩更变态,看着斯斯文文的,虐待起女孩子来,比刘启良还狠。Mlgb,明天再点我,我也装病不去了。”
凌寒和曹刚毅对视一眼,“他最近天天玩?以前也这么玩吗?带着个小男孩,你认识吗?”
“当然不认识!认识的人我还能叫他掐我?”阿茵说着,对着曹刚毅妩媚一笑,“认识的男宾,我都可以打折的,怎么,曹队长也想玩玩?不瞒你说,我们后宫啊,比你还大的官儿来玩的多了去了……”
“阿茵,你还年轻,非要走这条路吗?”曹刚毅怕阿茵说出什么惊人的名字来,自己听见了不作为也不好,作为也不好,只好打断了她的话。
阿茵果然嗤之以鼻,白了曹刚毅一眼,“切,真正来玩的客人,只要敢掏钱,我都打心眼里尊重他们,拿钱买服务,没毛病,特殊服务也是服务不是?但是我最瞧不起你这样满口仁义道德、见人就咬说教的人!你哪只眼睛看我过得不好了?我住大房子,买奢侈品,一个包包就够你几个月工资了!你别拿你那一套来评价别人的生活了好吗!”
曹刚毅被抢白一顿,心里直堵,却又拿这个牙尖嘴利的美人儿没有办法。
“不说不说了,我还感冒发着烧呢,我要回家了!阿sir不能不让我回家吧?”阿茵说着,就刷了门禁卡,迅速的进了小区,把凌寒几个人都困在了外面。
曹刚毅很无奈,等到阿茵都往里走了好远,凌寒却大声喊道,“阿茵,刘启良带来的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啊?”
阿茵转过身,又点了一根烟,那一点忽明忽暗的火显示了她的位置,“我只管拿钱,哪管人家叫什么名字,再说,也没有公主问客人名字的规矩,我听见刘启良喊他什么东东来着,谁知道是不是真名。”
阿茵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了,大概是觉得自己不太会拒绝这帮人的请求,干脆眼不见为净算了。
凌寒却低低的重复道,“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