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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好人还是坏人（第2页）

“我的家事你管得着吗？”刘云丈夫一火，把小冰都差点推倒在地。

曹刚毅上前一把拉住了刘云丈夫，“你大概是想进局子好好尝尝我们局子里的饭菜是不是？”

刘云丈夫听见曹刚毅这么一说，立即怂了，气焰矮了半截，“你当姜茶了不起啊……”但是手上已经不敢有什么动作了，这边刘云还在委屈的抹眼泪，最后不得已跟曹刚毅哀求道，“曹队长，你们还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带我去你们警局好好谈吧，这里……哎！”

刘云丈夫又哼哼起来，“臭娘们儿，我看你就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背着我才敢跟警察说是不是？”

刘云皱起眉头，眼神里又是无奈又是伤心，还带着深藏不漏的嫌恶，但是又不敢表现出什么，“阿金，别闹了，我这是为了多多，你再闹，我直接去自首，闷头进大牢劳改去，所有的烂摊子，我全都不管了，你慢慢收拾去吧。”

阿金虽然嘴上厉害，但是分明在经济上还是全靠着刘云的，听她这么万念俱灰的一说，还是害怕的，低声骂骂咧咧的，也不敢说什么了。

刘云便跟着曹刚毅和小冰一同往警局去了。

到了警局，刘云的情绪看起来很沮丧，曹刚毅有点担心她想不开，打眼色让小冰好好看着，自己去倒了一杯热水交到刘云手上。

“刘会计，你想好了吗？”

刘云早就止住了眼泪，只是目光呆滞的看了看曹刚毅，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曹队长，我挪用公家公款，是不是已经算得一个坏人了？”

曹刚毅愣了愣，有些为难，毕竟自己跟刘云还不算太熟，但是只见了这么短短两面，曹刚毅也只是觉得刘云是个优柔寡断被家室拖累，最后一时糊涂干了坏事的人，并不能算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见曹刚毅不说话，刘云很失落，“我知道，我这一世清白已经毁了，这就是所谓的一失足成千古恨。人啊，这一辈子，不管你做得多么完美无瑕，只要你做了一件错事，就会被定性为坏人，不管你是先做了好人最后晚节不保，还是先做错了事用一辈子弥补，都是一样的。”

曹刚毅听着刘云这颇有深意的话，笑了笑问道，“刘会计你是做了一辈子好人，一时糊涂晚节不保，只是不知道您口中那位先做错了事，最后用一辈子来弥补的人，是谁？”

刘云有些警惕的看着曹刚毅，眼神闪躲，“我……我随口说的，感慨一下而已。”

“你是不是在说赵思楠？”小冰直截了当的问道，“他做过什么错事，需要用一辈子去弥补？”

刘云紧张的喝了一口水，“小姑娘，你说什么呢，我就是跟你们曹队长开个玩笑，你想的太远了。”

“你欲言又止好多次了，我们找你也就是为了赵思楠的死，难道你想说的话不是关于赵思楠的吗？如果不是，你这次也不会跟着我们回来的吧？我们曹队也是答应你，如果你能对我们破获赵思楠的案子提供帮助，我们也会为你争取减刑。”小冰算是看出来了，刘云这个人，说话和做人一样，犹犹豫豫游移不定的，你不逼她，她能跟你磨叽三年五载都不一定。

曹刚毅也有些惊讶于小冰的表现，没想到她已经变得这么老练，而且那份敏锐，也不是光靠经验的得来的，她似乎有着和凌寒相类似的天赋。

刘云也没想到不起眼的小冰其实比曹刚毅难对付，有些怯怯，良久才道，“小姑娘，你真的想多了，老赵，是这个世界上顶好的男人，工作上，一丝不苟，生活上……为了王红英，他也算是付出了一切了。”

刘云说完，不等小冰和曹刚毅再问什么，“不好意思，我刚才跟你们到这里来，主要是为了躲避我丈夫的无理取闹，现在我想他大概也冷静下来了，我还是得回家，明天，我就会把手上没转出去的钱全都退还，然后去自首。你们的好意，多谢了！”

说完，刘云就抓起自己的外套往外走去。

小冰还想拦她，曹刚毅却抓住她，“算了，我看她什么都不会说的。但是我觉得你猜测的，也没有错，赵思楠绝不可能是大家认识的那样，他一定有什么事，是跟他接触的人不知道的，而刘云却知道。但是刘云选择了替他隐瞒。”

这边，小冰还在加班加点的跟曹刚毅讨论案情。

城市的另一边，刘云从她家那破旧的单位楼的楼顶，如一片落叶，掉落在地上，而她的丈夫还在屋子里气急败坏，对她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