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猎犬来去如风,马蹄去踢,它便躲闪。
稍有松懈,便乘机撕咬。
王啸天既要当心裴红玉变化莫测的枪法,又要提防猎犬咬马腿、掏马肛,起初纵然仗着身强力壮,勉强招架得住。
但随着时间推移,人力终究有穷尽之时。
战至五十合,王啸天甲胄之下,已是汗如雨下。
呼吸也粗重了几来,挥动大斧渐感吃力。
“着!!!”
反观裴红玉,却是轻装上阵,年轻气盛,越斗越勇,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只听一声娇叱骤然响起,王啸天斧招落空,裴红玉瞅准战机,挺枪跃马,枪尖犹如烈火流星般刺了过来。
噗呲!
这一枪,精准刺中王啸天手臂臂弯,护甲相连的薄弱空隙!
“呃啊!!”
王啸天吃疼微微皱眉,身形一晃,随即勃然大怒!
“臭娘们儿,看我不活劈了你!”
“呀啊!!”
“刷——!”
王啸天双目圆瞪,吼啸如雷,急忙挥舞战斧,扫向裴红玉面门。
裴红玉向后一仰,闪避开去,奈何胸前铁甲还是被对方的斧刃擦破。
胸太大太挺,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
“好你个臭流氓!”
“老娘的胸都差点都被你削平了!”
“姑奶奶非宰了你不可!!!”
裴红玉大怒,冰眸凶光一闪,冷面好似覆上一层寒霜。
银牙一咬,双手握枪挺刺,枪势愈发迅猛,誓要将王啸天刺于马下!
锵锵锵!
日影西斜。
战马交错。
双方暴怒之下,斗得愈发凶狠!
百余合过去,双方各有负伤,然而胜负仍旧难分,谁都不愿轻易罢手!
“这是谁的部下?”
“一介女流,竟然能和咱们黑风岭头柱,斗到百余回合,不相上下!真乃奇闻也!!”
远处高坡之上,银面虎面罩银甲,身着银虎兽面锁子铠,手持两柄虎爪钩,**一匹海龙驹,观望着场中的厮杀!
当他看见场中与王啸天厮杀的红袍女将,不由得惊叹出声。
冷先生双目微眯,看着在沙场上挺枪跃马的裴红玉,插口道:“红袍似火,势若猛虎,枪法精绝,神力过人!此女应该就是白虎乡薛猛手下第一勇将,‘一抹红’裴红玉!”
“坊间传闻,此女乃是古蜀国大司马裴擒虎之后!”
“古蜀国覆灭后,裴家世代便以打猎为生!暗中传下裴家十二路擒虎枪法!”
“扫清柱‘童莽’,便是被她一枪刺于马下!”
银面虎得知了裴红玉的身世,顿时眼冒精光,兴奋了起来!
“这虎娘们儿,可真是个宝贝呀!!本王喜欢!”
“擂鼓助威!一定要让王啸天擒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