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家仆人的鼓动下,百姓纷纷振臂呼喊。
“出来!”
“出来!!”
“我们要见茅仪!!!”
几名衙役满头冷汗,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发怵了。
街角,魏江坐在轿子里,挑起轿帘,默默看着这一切,心中得意冷笑。
姓茅的!
这下看你怎么下得了台!
“大胆!何人在堂前聚众闹事?没有王法了吗?!”
就在这时,一声威严轻喝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茅仪身着青色官袍,迈着方步跨出县衙门槛,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林主薄。
茅仪昂首阔步,走路带风,气场全开,刚一现身,原本躁动喧嚷的人群,顿时消停了不少。
老百姓骨子里,还是害怕县太爷的!
带头闹事的魏家仆人,见到茅仪这般气场,也是不由一怔。
“就是你这厮起哄闹事,妖言惑众?”
茅仪冷冷一瞥,目光落在了魏家仆人身上,大袖一挥:“来人!给我将这厮拖下去,砍了!!”
“谁敢再起哄闹事,便视同谋反!按律满门抄斩!”
茅仪话音落地,犹如滚滚天雷,充满威压。
先前吵着要见茅仪的百姓,顿时心生畏怯,汗流浃背,不敢再吭声。
两名衙役,应声上前,一左一右将魏家仆人摁倒在地,拔出腰间长刀,就要当众砍头立威。
“哼!茅大人,好大的官威呀!我家魏富,做错了什么?你就要当众砍他的头?!”
可就在这时,街道上传来一声冷嗤。
茅仪眉头轻锁,循声抬头看去,只见街角停着一台轿子,魏江在轿夫仆从的簇拥下,走下轿子,朝这边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人群自觉让开在两旁,眼睁睁看着魏江走向茅仪。
“魏江?!”
见到魏江,茅仪又看了眼带头起哄的魏富,略一思忖,顿时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平头百姓,断然没有胆子到县衙闹事。
这一切,原来都是魏家在背后推波助澜!
不,不止魏家!
茅仪余光瞥见,街道的阴暗角落之中,一双双眼睛,正在暗中对他虎视眈眈。
左边茶楼二楼窗户边,露出半张侧脸。
周边的小巷子里,隐隐有刀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