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刀锤相撞,都迸发出刺耳的金属爆鸣和飞溅的火星。
獒天棒虎口撕裂,握刀的手止不住颤抖,两条胳膊都麻痹了。
反观韩金珠哪怕身上受了伤,却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儿,满脸戾气,不要命地追着他打!
眼看獒天棒落了下风,蛊婆婆脸色一沉,取下腰间葫芦,从里面倒出一条大红蜈蚣。
老眸中闪过一抹阴冷凶光,正欲将蜈蚣丢到韩金珠身上。
然而还没等她出手,顿觉钩子一紧。
一扭头,只见先前从獒天棒裆下钻过去的刘二狗,正站在自己身后,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匕首,匕首上全是血。
“呃啊……”
一阵无法描述的剧痛传来。
蛊婆婆抹了一把自己的屁股,定睛一看,满手都是血。
“你……你这小畜牲!不讲武德,竟敢背后偷袭我!”
“老贼妇!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刚才不也是想暗算我家班长?”
刘二狗看着掉落在地的大红蜈蚣,直接一脚踩死。
“小兔崽子!”
“你敢踩老身的蜈蚣!”
“老身要你的命!”
蛊婆婆怒不可遏,挥舞手中烟枪,朝着刘二狗打来。
刘二狗就地一滚,抱住蛊婆婆大腿,将她绊倒在地。
猛然一个大跳,反骑在对方身上,手里的匕首,二话不说对准老太婆的沟子就是一顿乱捅!!
“热烈的马!”
“我踏马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我还弄不死你个老太婆!我干脆别混了!”
“老子整死你!”
刘二狗一边捅,嘴里一边骂!
“啊啊……啊啊啊!”
“别捅了!”
“我这么大把年纪了,都能当你奶奶了,你还这么捅我……”
“你这个兔崽子!不怕遭天谴吗?!”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人这么捅过老身!喔啊啊啊…亚麻跌!”
蛊婆婆被捅得嗷嗷乱叫。
“我呸!你这为老不尊的老贼妇!跟着这些土匪,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事!我捅死你,也是为民除害!”
刘二狗才不管那么多。
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打得过的,直接就是往死里捅。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子恶臭。
“彼其娘也!粪浆子都出来了!”
刘二狗看了看满手的血和黄浆子,恶心得几欲作呕,连忙从老太婆身上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