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杀了薛亭长不成?”
“若不是薛亭长吉人自有天相,今日你们非得闯下天大的祸不可!”
“还不快跪下,给薛亭长请罪!”
韩金珠吐出一口血沫,扑通一声,在薛猛面前直挺挺跪了下来。
韩银珠、韩宝珠二人见大姐都跪了,也跟着跪了下来。
冷静下来之后,三姐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手太黑了!
若不是薛猛身上穿了甲衣,她们这次可就闯大祸了。
“薛亭长,这三个逆女,随你处置!”
韩大勇对薛猛拱了拱手:“不管你是要她们蹲大狱,还是要砍她们的头,我韩大勇绝没有半句怨言!”
“对对对!这三个疯婆娘,下手真是没轻没重!”
先前在韩金珠手里吃了亏的二麻子,此时幸灾乐祸,阴阳怪气道:“亭长大人,你千万不能放过她们!一定要重重处罚她们!最好是把她们送到窑子去做妓!”
“滚一边去!”
对于二麻子这样投机取巧,偷奸耍滑的人,薛猛没有半分好脸色。
被薛猛一吼,二麻子自讨没趣,悻悻然退开在一旁。
“薛亭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我们三姐妹绝不做妓!”
“死也不做!”
韩家三姐妹跪在地上,深知自己犯了大错,薛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她们,只求薛猛给她们一个痛快。
“做妓?”
薛猛扫了三人一眼,抱着胳膊,摇头苦笑。
韩家三姐妹不算丑,但长得跟韩大勇一样,浓眉大眼,不怒自威,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凶狠劲儿。
“像你们这样的罗刹恶女,哪个客人敢点你们?”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做妓,你们不够格!”
“像你们这种吃得咸,霸得蛮,不怕死,敢拼命的杀才!就应该跟着本亭长,横刀立马,多杀它几个响马!”
说着,薛猛朝杨虎抬了抬手指:“杨虎,把银子和牌子给她们!”
“啊?”
杨虎先是一怔,随即会意过来,不情不愿从随身褡裢里取出三个生铁牌和五两碎银,丢在韩家三姐妹面前的空地上。
“若有心随我杀贼,护卫本乡!明日辰时,到乡亭来报道!过时不候!”
留下这句话,薛猛又灌了一葫芦石油,骑上杨虎牵来的马,一夹马腹,策马离去!
韩金珠三姐妹满脸难以置信,捡起地上的生铁牌,瞳孔颤动,血脉偾张。
只见铁牌上,赫然刻着一个凶猛狰狞的虎首!
“薛亭长……要我们了!”
“有了这五两银子!”
“娘就有钱治病了!”
韩家三姐妹如获至宝,将生铁牌收在怀中,捧起地上的五两碎银,激动得泪流满面。
随即朝着薛猛离去的地方,重重磕头,把头都磕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