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别担心,等你下了阴曹地府,汝妻子,吾养之!”
“本亭长最爱助人为乐,绝不会让她们独守空房的!”
说着,任丰年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见薛家家破人亡,薛猛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场景了。
薛猛虎目微眯,看任丰年的眼神,如看一具尸体。
“县尊到!!”
一声拖长嗓音响起。
任家门前,停下一台轿子。
轿帘掀开,茅仪身着官服,脚踩官靴,迈过门槛,踏入任家宅院。
县尊来了?!
送个任书而已,不至于劳动县尊吧?!
任丰年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不敢细想。
“草民叩见县尊!!!”
在任丰年的带头下,任家上上下下,全部撅着屁股,跪在了地上。
唯独薛猛手提警恶刀,站得笔直。
任丰年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暗笑,这薛家愣头青,真是一点规矩不懂!
平民见了县太爷,居然敢不下跪,这不是活腻歪了吗?
茅仪走进院中,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众人一眼,只是冲薛猛笑了笑。
薛猛身配警恶刀,六品以下,见官不跪,合乎法制!
再说了,以茅仪对薛猛的敬佩程度,他也不敢让薛猛下跪!
若是没有薛猛提供的计策,他在接任知县之初,恐怕就丧命于刺客之手了!
对上茅仪耐人寻味的笑脸,薛猛眉头轻皱,这家伙,搞什么鬼名堂?
怎么感觉,他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
“本县此来,只办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任命新任白虎乡亭长!”
茅仪轻咳几声,示意身旁跟着的寇芳宣读任书。
寇芳上前一步,来到众人面前,缓缓展开手中的任书。
“洪雅县府示——”
“今白虎乡亭缺少长官,访得贤者,堪承此任。”
“其人孝悌著于乡,处事明且刚。”
“擅岐黄良方救世,治军阵剿匪有功。”
“威仪堂堂,骑射勇猛,文采飞扬,武德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