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猛不需要武器,拳、掌、指、肘、膝,全都是他的武器!
只要被他撞上,轻者口鼻溢血,门牙飞溅,断手断脚,骨折倒地。
重则两眼一黑,当场昏死!
短短数息之间,任家十几名家丁,棍棒脱手,四仰八叉,全部掀飞倒地!
薛猛把带头的任冲踩在脚下,一抬手,恰好接住了从半空中落下的警恶刀!
衣角微脏!
风轻云淡!
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顿时间,任家宅院,一片死寂。
先前叫嚣着要宰了薛猛的乡绅,全都怔怔望着薛猛,鸦雀无声,没了动静。
“…你,你你你你…”
任丰年指着薛猛的手指,抖得像巫师在隔空画符。
“你什么你!就你手下这几根蔫儿葱,还敢跟我动手动脚?!”
下一刻,薛猛直接欺身上前,一把掰住了他的手指,疼得任丰年脸上皱纹皱得像**。
“别别别,薛爷饶命……要断了!”
任丰年苦着脸卑微求饶,再也没了先前的高傲,唯恐薛猛一用力,掰断他的手指。
以前只是道听途说,这薛猛如何如何英雄了得!
他一直对其嗤之以鼻,觉得是乡民愚昧,以讹传讹!
但现在,亲眼见识薛猛的身手,他是彻底怕了!
这薛猛,压根不是人,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任老狗,现在知道求饶了?”
对于任丰年的求饶,薛猛却是嗤之以鼻:“你当初勾结水匪,残害乡民,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报应?”
“薛爷!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薛猛手一松,任丰年脱力般,捂着手跌坐在地,信誓旦旦道:“老夫为人一向清正,从来不曾有过违法乱纪之举!”
“你是听谁说我勾结水匪的?纯粹是无稽之谈!”
“定是有小人想要陷害于我,故意编造谣言!薛爷,你英明神武,可千万不要被蒙骗了!”
“还敢狡辩?跟我的刀说去吧!”
薛猛目光如电,拇指一顶刀锷。
锵一声,雪亮刀身弹出刀鞘。
寒光晃得任丰年魂飞魄散,裤裆都湿了!
就在这时,门外一声拖长的嗓音响起!
“任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