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的家丁仆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理会薛猛。
“好,好,你是薛家家主,公举宴理应有你一席之位!”
任丰年强压心中怒火,抬了抬手指:“任冲,给他倒酒!”
任冲一怔点头,随即上前,不情不愿端起酒壶。
“滚!”
“你算哪根葱?老子要他倒!”
薛猛一拍桌子,喝退任冲,扭头看向任丰年。
“你!”
任冲脸色铁青,双目怒瞪。
四周任家家丁,纷纷抄起了棍棒,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薛猛,随时准备对薛猛动手。
任丰年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家丁先不要轻举妄动。
“薛猛!你到底想干什么?”任丰年沉声道:“我看你,不是来喝酒的,倒像是来找事的!”
“这就生气了?”
薛猛唇角微扬,面带冷笑。
“就你这样的气量,还想当白虎亭亭长?”
“想当亭长,就需要获得全乡乡民认可!”
“可我看了半天,这满院子尽是猪狗狼狈为奸,一个乡民也没看见!”
“这算哪门子的公举宴?”
薛猛抬眸虎视四周,目光一一扫向刘辉、朱洪、黄大千等人脸上。
“依我看,倒不如叫猪狗宴算了!”
薛猛此言一出,不光任家的人脸色难看至极,院子里其他乡绅地主也都急了。
“放肆!”
尤其是刘辉、朱洪、黄大千三人,作为任丰年最大的支持者,自然是首当其冲,指着薛猛破口大骂!
“薛猛,你这厮不过是个猎户出身的贱民,偶然射杀棕熊,发了笔横财!!”
“几个月前,你还在吃糠咽菜呢!这才吃几天饱饭,就敢对我们吆五喝六?”
“跟我们比,你还不够格!”
“论资历,论年纪,你都是小辈,安敢在此口出狂言!”
“行啦!都少说两句!”
任丰年眼角皱褶微微**,面色黑沉:“薛猛!你还年轻,不懂规矩,老夫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你现在立刻跪下,给老夫,以及在场所有并可,磕头道歉!”
“老夫饶你一命!”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