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薛猛,林雅娴几乎哭成了泪人儿。
徐瑾儿也是抹着眼泪,对裴红玉问道:“裴姐姐,这是怎么回事,我家相公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他自找的!”
说完,裴红玉扭头出门,头也不回!
“别哭了,我没事儿!”
裴红玉前脚刚走,薛猛便睁开了眼睛,从**坐了起来:“呼!这娘们儿总算走了!”
要不是他装昏迷,裴红玉非得把他榨干不可!
“长根儿,到底怎么回事?”
林雅娴有些懵。
听见林雅娴温柔的嗓音,薛猛扭头看着自己温柔贤良的大老婆,目光一柔。
一把抱住林雅娴,情不自禁在她白嫩脸蛋上吧唧亲了好几口:“大老婆!我好想你!你写的信我收到了!”
久别胜新婚,半个月不见,薛猛是真想自己这个大老婆!
林雅娴俏脸一红,一把将薛猛推开:“死鬼!大白天的,你干啥呀!”
徐瑾儿看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小老婆!吃醋了?”薛猛一挑眉,敏锐察觉了徐瑾儿的小情绪。
徐瑾儿抹了抹眼泪,委屈巴巴噘嘴道:“我才没有呢!”
“嘿嘿……别生气嘛!两个老婆我都爱!”
薛猛拉住徐瑾儿小手,把她拽进怀里,抱着两个老婆,在**好好温存了一番。
徐瑾儿跟林雅娴情同亲姐妹,自然不会真的吃林雅娴的醋,只是闹了点小情绪罢了,薛猛一哄就好了。
夫妻三人分开也小半个月了,如今一家三口团圆,高兴还来不及呢!
“啊,薛大哥你身上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硬,弄疼我了!”
“嘿嘿!这是我这次从京城回来,特地给你俩带的礼物!”
薛猛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
林雅娴和徐瑾儿满心好奇,瞪大眼睛。
只见薛猛打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布,显露出两根金光闪闪的发钗。
发钗使用纯金打造,造型宛如飞凤,顶端还镶嵌着珍珠玛瑙,做工精细,栩栩如生!
徐瑾儿杏眸圆瞪,眼都看直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发钗!
林雅娴自然也是被发钗惊艳到了,但同时,她又不禁心疼起来:“这发钗是金子打的?得花多少钱啊?”
不当家不知盐米贵。
别看薛家现在生意蒸蒸日上,但手底下这么多人跟着吃饭,花销也大啊!
林雅娴经管着账目,很清楚薛猛之前打猎赚的钱,都快花得差不多了!
鱼胶和铁锅,又不知道卖了多少钱。
眼瞅着马上又要发工钱,交赋税了,她心里自然担心薛猛乱花钱!
“没花几个钱!”
薛猛嘿嘿一笑。
林雅娴完全不信。
但薛猛说的都是真的,这两根金发钗,是用贤贵妃赏赐的金子打的,材料不需要花钱!
也就是找匠人花了几个手工费。
“这京城匠人的手艺,确实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