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薛大掌柜的话,老鸦坎人不多,常在山上的也就五十来号人,没有铁甲,只有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的各有一套皮甲,手中有三把青锋砍刀,异常锋利。”
“马有五匹,都是驽马,只有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骑,剩下两匹用来驮东西。”
“附近的棒子手,也都听俺们老鸦坎的,若遇上大活儿,大当家也会叫上他们!”
“原先打刘家庄,聚起过百十来号人!”
山猫子一五一十,把底全交了。
不交不行啊。
寇达、寇芳把刀都架他脖子上了。
听了山猫子这番话,罗飞和徐守业面面相觑,均是神色凝重。
徐守业沉声道:“刘家庄是青龙乡大户,全庄有上百乡勇!”
“结果一夜间就被洗劫一空,庄上男女老少全部死光,至今不知是谁人做下这等血案!”
“没想到,居然是老鸦坎这帮土匪干的!”
手里端着茶水,推门而入的徐瑾儿,偶然听得这话,吓得小脸惨白。
薛猛沉吟片刻,若有所思。
随即,低眉扫了眼山猫子:“山猫子,你是真心想投靠我?”
“当然是真心!”
山猫子诚惶诚恐。
薛猛招了招手,示意徐瑾儿把茶水端过来。
从兜里掏出一罐药泥,扣出一团,融在茶杯里,将茶水递到山猫子眼前:“你若是真心投靠我,就把这毒酒喝了!”
“啊?!”
山猫子手一抖,不敢接这茬。
寇达接过毒酒,捏开山猫子牙关,强行将毒酒灌进了他的嘴里。
刺鼻的药味,呛得山猫子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山猫子心中近乎绝望,瘫坐在地,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一锭白花花的银子丢在了他面前。
山猫子一怔,抬起头,只见薛猛俯视着他,慢悠悠道:“别担心,这毒三日后才会发作!待会儿我就放你走,你回了老鸦坎,就跟你们当家的说……”
“三日后,薛家纳妾,将要大摆宴席,卧虎村疏于防备,正好下山劫掠!薛家金银成山,叫他一定要点齐所有兵马,否则运不走这么多钱财!”
“这……”
别说山猫子听傻了。
徐守业和罗飞全都大吃一惊。
徐瑾儿小嘴微张,目光错愕,难以置信地看着薛猛。
薛大哥疯了吗?
他这是生怕土匪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