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根儿,天不早了,咱们得赶快去县衙户房登记婚契,过了晌午户房就不给办了!”
辰时,徐守业敲响了薛家院门。
薛猛连忙起身,收拾好东西,打开院门。
“徐伯,咱们走路去?”
洪雅县可不比白虎乡,远着呢!
四百斤的马鹿,怎么弄过去,还真是个问题!
徐守业一指门外:“这不,我寻思你不得去县里卖鹿吗?给你借了辆骡车过来!”
门外大树边,停着一辆骡车,还有一头驴,那驴时不时踹骡子一脚,骡子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
“行,还是徐伯你考虑得周到。”
“那咱们这就走吧!”
徐守业真是帮大忙了。
之前借鸭毛,现在又借骡车。
薛猛心里暗自发誓,等赚了钱,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
这年头,能够雪中送炭的人太少了!
“长根儿,你觉得我家瑾儿怎么样?”
薛猛赶着骡车快到洪雅县城的时候,骑着驴子的徐守业,突然凑上前来问道。
薛猛闻言一愣,虽然不知道这老头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也没多想,随口说道:“天真活泼,古灵精怪,挺可爱的。”
徐守业满意一笑:“那你把她娶了做小妾吧。”
听到这话,薛猛差点没一口唾沫呛死。
“徐伯!你说啥胡话呢!瑾儿妹子才多大,这玩笑可不兴开啊。”
徐守业却是不以为然,拿起腰间挂着的酒壶,往嘴里甩出几滴残酒,有滋有味地砸吧着嘴。
“这有啥嘛,当初瑾儿她娘嫁给我的时候,比我小二十岁呢!”
“男人嘛,这辈子总要多经历几个女人。”
“就我老徐这样的,也娶过四房婆姨呢,瑾儿她娘,是我几个婆姨里最润……啊呸!最小的!”
“可惜生瑾儿的时候大出血走了,瑾儿打小没娘,怪可怜!”
“掐指一算,瑾儿她娘也走了十五个年头了,这小丫头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不是穿开裆裤的小娃娃了。”
“我能看出来,这丫头对你有意思,她瞅你的眼神,跟看别的男人不一样。”
闻言,薛猛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徐瑾儿小脸通红的扭捏样子。
“徐伯,婚姻大事非同儿戏,此事还是回去当着我嫂子还有瑾儿的面,慢慢商议吧。”
“商议个屁,你们仨自个进被窝里商议去!”
“反正我只当你同意了,从现在开始,徐瑾儿就是你的小老婆,我就是你老丈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去县衙给你们登记婚契。”
“你自己去卖鹿子吧!到东市肉庄和盛堂,报我徐守业的名字,能让你少上点当!”
说完,徐守业一拍驴屁股,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