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
苏幼薇虚弱地摇头,眼里的光彻底黯了下去,“神医都说。。。我活不过十八岁。。。”
“神医?”
凌风嗤笑一声,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睥睨之气轰然散开。
“一群连你体质都看不穿的庸医,也配称神?”
他捧起苏幼薇的小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记住了。”
“我凌风的女人,不但要活。”
“三天后的大婚,我还要你亲手摘了这玩意儿,当全城最亮的新娘!”
翌日,万宝商会。
鎏金匾额,玉石铺阶。天岩城最奢华的销金窟。
凌风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站在这门口,像是一滴落入清油的浊水。
他一步踏上台阶。
“站住!”
一名红裙侍女立刻横身拦在他面前,手里的帕子夸张地在鼻子前扇了扇。
“哪来的叫花子,要饭去城西,别脏了我们商会的地!”
凌风没理她。
他径直走到大堂最名贵的紫檀木长桌前,伸出两根手指。
一枚遍布古老纹路的青铜残片,被他轻轻放在桌上。
动作不大,声音却很清脆。
这残片锈迹斑斑,毫不起眼,像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废铜烂铁。
侍女正要发作,可她的目光触及那枚残片,后面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不懂那是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带着一股来自远古洪荒的苍茫与死寂。
压得她喘不过气。
凌风拉开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下,淡淡开口。
“找个能做主的来。”
“就说,有件魔渊的东西要出手。”
魔渊!
红裙侍女的脸刷一下白了,傲慢瞬间被恐惧取代。
魔渊,那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传说,曾有寿元将尽的渡劫期大能,试图闯入魔渊寻求一线生机,却连外围的罡风都未能穿过,便被绞杀成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