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就凭你?
“苏国真是无人了,堂堂内阁中竟然有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孔国国师率先发难!
接着滔滔不绝:
“黄口孺子,便登朝堂之高,以一区区状元之衔,便妄图在此高谈阔论?”
“观汝青涩之貌,想必腹中所学不过井蛙之见,徒有几卷死记之章句,也想在老夫面前逞能?”
“老夫周旋于世、阅历万千之时,汝尚在褓中嘤嘤而泣,今竟有胆直面老夫,真乃无自知之明!”
说完。
孔国国师傲然抬头,故意不去看诸葛流云,一直死死盯着欧阳林成看去。
打不过老的,他就欺负小的!
他就不信了。
苏国之中,还能同时出现两位卧龙凤雏不成?
“狗贼!”诸葛流云刚骂出声,便被欧阳林成抬手制止。
欧阳林成对着诸葛流云微微躬身:“军师大人,小生拜在苏王门下,腹中也有一些文墨。”
“既然这老狗如此嚣张,想要欺我年幼,见识浅薄,不如让小生来给这老狗上上一课!”
诸葛流云瞪大眼睛。
内阁的大学士,苏王的学生,什么时候会骂人了?
苏王虽然满腹经纶,但是那是治国的好手,政治的领袖,其造诣并非在骂人一道上啊。
疑惑,不解,但尊重。。。
王权正拉了拉欧阳林成的衣袖,眼神使劲眨着,不时瞥向孔国国师,意在告诉欧阳林成此人并不好惹。
毕竟诸葛流云没来之前,王权正是被此人压了一头的。
只有正面对上,才能感受到那股压力。
不过欧阳林成拍了拍王权正的手,自信说道:“尚书大人稍安勿躁,诸位礼部大人准备好,小生。。。。。。要开喷了!”
“我等站稳了,大学士尽可全力施为!”
“就是就是!”
“请开始你的表演。”
“输人不输阵,凶他!”
礼部官员纷纷大喊。
孔国国师闻言不屑一笑,看这些官员表情便知道,眼前这小子就是没有什么骂人的本事。
这下。。。他完全放心了。
可就在此时,欧阳林成的第一句话出口了!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轰——!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