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指合拢,点在油灯火苗之上,火苗转移到了指尖,然后猛地一点。
突然。
火势凶猛,直接将罗盘之上的茶水尽数烤干,就连罗盘的颜色都变深了几分。
“唉。。。。。。”
“时也命也,魏国当有此劫。。。。。。”
景成王叹息地说道,随即一脸正色,“还请陛下早做安排,魏国只怕有百年罕见之旱灾!”
“什。。。。。。什么!”
魏烟雪震惊地说道,身形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庆公公眼疾手快,刚想要去扶,却看到一张符纸突然现身,立刻便没了动作。
阴侯现身,撑住魏烟雪的后背。
见到这一幕的景成王连连皱眉,倒不是担心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毕竟帝王的私事,任何朝代都是乱的。
他担心阴侯察觉到横梁之上的张狂龙,一旦张狂龙被发现,极有可能与他以命换命。
想到这里,景成王背后便冒出冷汗。
“我没事,你退下吧。”魏烟雪缓过劲来,扭头对着阴侯说道。
阴侯点头,却猛地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霎时间,整个书房的人都紧张起来。
横梁上躺着的张狂龙瞪大眼睛,握刀的手更紧了几分,一旦当真被发现出来。
就只有拼命了!
杀景成王?
傻子才杀他,肯定优先杀女帝。只要女帝一死,所有的一切不都解决了吗?
张狂龙屏气凝神,听着阴侯下一句话。
“哪里不对劲?”魏烟雪眉头拧成了川字,近来倒霉事真是一桩接着一桩,他实在是不想再有什么坏事发生了。
“有股血腥味。”阴侯认真地说道。
他是符山之人,又开设【乌鸦】组织,杀了太多了人,对血腥味极为敏感。
景成王一惊,血迹按道理已经清理得很干净,就这还能闻到味道?
你他娘是属狗的吧?
不过这时候他必须站出来解释,于是面向女帝装作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赐死了一个舞姬,见丑了。”
魏烟雪点了点头,不疑有他。
她现在心中想的都是怎么度过旱灾,一点血腥味而已,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
再说了,赐死一个舞姬,这简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二叔公,您老多保重身体。”
“朕走了。”
魏烟雪头也不回地走了,庆公公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