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已然变得暗沉和滚烫,充满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破坏欲。
我毫不怀疑,当他大脑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崩断的瞬间,他会立刻把我撕碎。
“边旭哥……我知道了。我搬,我马上搬到你那儿去。”我咬住唇,轻声朝他示弱,“你先让我回去收拾东西,跟塔丽说一声。放开我好吗,有点疼。”
他泛红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
那里已经留下了几道清晰可见的淡红色指痕,看起来有些夸张和恐怖。
边旭的目光令我觉得有些危险,他此刻更像是一头竭力伪装成人类的野兽,一举一动都让我心慌不已。
趁他松开手,我连忙把衬衫的袖子放下,企图遮住那过分显眼的痕迹,但这动作却被边旭收入眼底,他唇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怕我看?还是怕我碰你?”
这动作全落在他眼里。
“不是……”我摇头。
我从今天到酒吧那一刻开始就意识到了他不太对劲。以前和他相处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和我说这么多话,他只会站在伊宪身边陪着他,替他出谋划策,偶尔目光会落在我身上。
“边旭哥,我先回去跟塔丽说一声。”我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边旭微微颔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腕缓缓抚摸,指腹在红痕上轻轻摩挲。
片刻,他把我的手腕抬起来,微微低头,唇畔紧贴着被他亲手握出的暗红色痕迹上。
我此刻只能庆幸出门前我注射的抑制剂足够多,能够压制此刻身体源源不断的情--热。
“我真的要走了!”我推开了他,“收拾好我会联系你的。”
边旭的笑顽劣而危险:“最好快点,雪儿。我现在饿得能生吞了你。”
我攥紧拳头,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从酒吧离开后,我以最快速度驱车回家。
塔丽已经回来了,她卸了妆,穿着丝质吊带裙倚在门框上:“伊芙,今晚有个alpha向我打听你,不会是你的——”
“塔丽,收拾东西。我们得马上搬走。”
“为什么?这房子多划算——”她话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我红肿的手腕上。
塔丽脸色白了白,“好……但是伊芙,再搬一次家,咱们就彻底没钱了。”
我的脊背发凉,手里却匆匆把行李箱拖出来。
接二连三的意外像警铃一样在我脑海里不停地咆哮着。
我没有任何力气反抗,能做到的就是尽快逃离,越快越好。
深吸一口气,我看向她:“前三个月房租我来付。我又接了份活儿,能应付的过来。”
……
我们以最快速度搬到了西区一栋老旧公寓的一楼。
月租涨了二百刀,但带个小院子,有两个卧室,离廉价餐馆也近。我扔掉了手机卡,塔丽也在我的劝说下辞了酒吧工作,换了家餐厅的兼职。
随后的两周,噩梦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陌生来电,没有跟踪的视线,也没有令人窒息的消息。
一切平静得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似的。
晚上,我从百货公司下班后,便开车前往ds集团的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