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对你的帮助,一直都是陈词滥调的同情。”
“对不起保罗。”
“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怨恨?”魏尔伦脱力地往后退,直到背靠在了墙上,他看着阿蒂尔的眼睛,懊悔?歉疚?
“我可是从你背后开了枪啊!”为什么要向他道歉。
“你说的是大喊一声等我回头的那道攻击吗?”兰波依旧笑着,在他看来这其实算不上背刺,他们只是没有谈拢而已。
当时的兰波还想过把魏尔伦的腿打断带回去,只是出了中也这个意外,他的异能力意外地打开了中原中也的“门”。
他进入了特殊的状态,化身为漆黑的神明,漆黑的火焰将整个军事研究基地以及周围的区域全部炸掉了。
只留下一个半径两千米的圆。
那是中原中也来到世界的第一声啼哭,也是荒霸吐的首次露面。
“对不起,兰波。”魏尔伦紧紧咬住牙关,“对不起。”
一滴泪落到地上,啪一下溅起。
曾经魏尔伦对兰波总是强调“他是人”这件事情嗤之以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从实验室诞生,从无到有,没有父母,一根根管子为他的成长提供着平淡的营养。
越没有什么才会越强调什么。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事实。
无论是兰波的教导还是巴黎公社其他人的态度,都只是为了让他这个非人类更好地为法国服务,仅仅是作为一把好用的异能兵器。
但是现在。
魏尔伦颓废地坐到了地上。
兰波,兰波不再是人类了。
在把他自己变成异能之后,兰波也变成了异能生命体。在无限次的重复之后,就生成了自我矛盾型特异点。
现在,他们一样了。
“你听见什么了?”本来靠着墙壁的中原中也看见五条夏站直身体并伸了个懒腰,他的眼中不无好奇。
“什么也没听见,”五条夏摊手,“兰波用亚空间把他俩框起来了。”
“所以情况怎么样?”听不见但是能看见,中原中也觉得五条夏的眼睛很神奇。
“很好,哥和兰波都在疯狂地道歉,现在正在吃晚餐。”
五条夏拉着中原中也轻车熟路地进了他的家门,
“我们不用考虑他俩分开要跟谁这个问题了。”
“本来也不用考虑好吗?”
“不不不,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的。”
“你可以放弃你那晚上八点档的狗血剧了,”中原中也叹气,“魏尔伦和兰波又不是夫妻关系,你不要搞得好像他们俩要离异似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五条夏反问中原中也,想当初她也以为她爹和她爸是纯洁的挚友情。
现在想想真是傻的好笑。
现在的中也哥就当初的她啊,五条夏十分感叹。
“他们不是亲友吗?”中原中也把问题还给五条夏。
“中也哥你太单纯了,明明是写作“亲友”读作“爱人”嘛。”
“啧,你知道什么?”
“咦~我知道的可多了。”看着中原中也试图拿冰箱里不知道几天前的三明治来对付一下晚饭,五条夏再次掏出两个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