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以陛下侍君,哦不,是贵君的身份,跟陛下一起回长公主府。
就像是……平常人家的媳妇儿有夫君陪着回家一样。
一想到那个画面,赵清宴眼眶都热了。
但沈隽之终究是没有如他的愿,实在是明日他确有要事。
纪师生辰在即,他要去普济寺探望一下他老人家。
纪师这些年一直都在普济寺住着,倒不是因为他信奉佛家,而是因为他单纯的想要清净。
也正是因为如此,纪师现在也基本不见其他人了,也就是看在自己还是个皇帝的份上,不得不接受他的叨扰。
仿佛是为了让赵清宴打消心思,他耐心解释:“朕要去见纪师。”
赵清宴深知纪师的脾气,现在怕是只有陛下能见到他老人家了。
“是。”他失落的垂下眸子。
“另外,你可以在长公主府多待几天,想来姑母和表妹都想跟你说说话。”
沈隽之原本是好意,可这话听在赵清宴耳朵里,着实扎心。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问出了困扰了他近半月的疑问。
“陛下,是那夜对臣不满意吗?”
沈隽之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接上他这般跳跃的话题。
“什么?”他歪头又问了一遍。
赵清宴喉结滚动,哑声:“陛下近来都不传召臣侍寝,是对臣……不满意吗?”
沈隽之终于跟上了他的脑回路。
脑海里不自觉想到了那夜赵清宴侍寝的画面。
其实,他身边的这些人,除了那只小狼比较莽撞之外,其他人他都挺满意的。
这也到现在他始终没有再让小狼上他榻的原因。
他真的怕他弄伤他。
“挺好的。”沈隽之思绪回笼,评价道。
“既如此,陛下为何——”
“清宴,你知道的,朕政务繁忙。”
政务繁忙。
繁忙到有时间单独去一趟丞相府,跟苏文卿缠绵整日吗?
凭什么苏文卿可以,他却不可以?
苏文卿算什么东西,哪里比得上他跟陛下感情深厚。
“陛下……”
赵清宴压在心里的一声声质问不敢往外说。
毕竟他也是派人打听了消息,才知道那日陛下去了丞相府,一待就是一天,而且回宫的时候连衣服都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