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想,臣不记得了。”
沈隽之冷笑一声,侧头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朕想想,应该是六次了。”
“没那么快。”萧沉水哀怨道。
“朕乏了,你快点儿。”
话落,萧沉水突然招呼都不打一声。
(……)
“萧沉水!”
“陛下不是让臣快点儿吗?臣就不耽误时间了。”
萧沉水眸色沉沉,直接带着人在桌子上。
他喜欢跟他做这事儿,喜欢看他意乱情迷的样子,喜欢听他在自己耳边发出的那些声音。
可之之呢?
之之却迫不及待地要结束。
哪有这样的道理!
萧沉水的心头像是有团火在烧,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直接带着人在桌子上。
(……)
“轻点儿。”
萧沉水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俯身将那些声音全都堵了回去。
殿外。
陈山猛地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太急,带翻了身边的椅子,发出一声闷响。
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那扇门,可因着陛下的警告,他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样。
陈山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
他知道自己不该听。
知道该走远些。
知道该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可他走不动。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一动也不动。
刘三全这时候走过来,问:“大人要不要先去用膳?”
陈山摇了摇头,嗓音干涩:“不用。”
刘三全了然,他又后退几步回到门边,老神在在的垂着眼。
陛下这水都叫了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三个时辰前,第二次是两个时辰前,第三次就在半个时辰前。
刘三全在心里头默默数着。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宣兰宫的灯亮了一夜。
天亮时分,萧沉水终于放开了沈隽之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