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季桦厉丝毫没有犹豫。
“那就好了,别想那么多,先去洗澡然后睡觉,一觉醒来就没有烦恼了。”沈晏从季桦厉怀里出来,拉开距离,拍了拍季桦厉的背,让他去洗澡。
季桦厉没挣扎,顺从的去了卧室。
一阵风吹过,泛起声浪,沈晏盯着面前的窗景,或许他应该和季桦厉坦白了。
药检。
沈晏想起还躺在他文件夹被他锁起来的药检文件。
等过了年,过了年就说。
到时候,季桦厉也会对他坦白加勒比海盗轮船项目。
他们应该坦诚。
沈晏站的久了,有些疲惫,收回思绪,陈信的门没关,醉倒的陈信大大咧咧的躺在那里。
沈晏心下一动,走了进去,帮陈信盖好被子。
要出去关门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床旁边的柜子,沈晏撑着手,想站起来。
一个猫塑陶瓷就从柜子上滚了下来。
怎么会有猫塑陶瓷?
陈信最讨厌手工活了。
沈晏低头一看。
上面刻着———
季桦厉
生死不离
“宝宝,你在看什么?”季桦厉的声音传来,他站在门框旁,单手倚着门,光线只能打在他的下半身,上半身是浸在黑暗里的。
沈晏心里一惊,连手把陶瓷猫放回柜子里,“没有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
季桦厉走近,拉起他的手,“摔到哪了?”
“不打紧,就是轻轻的碰了一下,我们先出去吧。”沈晏拉着季桦厉往外走,客厅的光线照到里屋。
沈晏趁着季桦厉还在关心他腿上摔出来的淤青,回头看了一眼,被他随便塞了回去的陶瓷猫。
为什么署名季桦厉的东西,会放在陈信是柜子里。
在他的印象里,季桦厉从未和陈信有过私下接触,平时季桦厉看到陈信都醋的不行,怎么可能会主动找他,陈信更不可能。
沈晏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辗转难眠。
他被季桦厉搂进怀中,对上季桦厉紧闭的眉眼,窗外被雪吹打,伴随冷风的呼啸声。
可能季桦厉说有事瞒他,并非空穴来风。
沈晏想。
“宝宝,怎么还没睡?睡不着吗?”
沈晏正疑惑着,下一秒就和睁开眼的季桦厉对视,他有些心虚,自己刚保证会相信他,现在就开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