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如是本是被迫看着镜子,结果竟然入了迷。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她身后的徐思源,本就那么精致的一张侧颜,此刻专注而认真地帮她吹着头发,美得很纯粹很迷人。
“姐姐怎么这么美,”祁如是突如其来地感叹。
“哪美?”
“哪儿都美,美得……”祁如是在脑海中搜索了她的语库,然后选了一句,“葳蕤自生光。”
徐思源笑笑,在她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傻瓜,天天看到,有什么好看。”
“那你还天天看我?”还不让人家穿衣服!
也是,看对方就是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手还疼吗?”徐思源换了话题。
“好了,我没那么脆弱。而且,你知道的,我痛点还蛮高的。”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那一会儿我再试试……”徐思源似乎可以随时将她任意的一句话,当作某种邀请。
祁如是简直后悔自己长了嘴。
好容易吹干头发,徐思源还是不肯放过她,又抱起她放在洗手台上,缠绵了好一阵才舍得转战到床上。
这样的跨年夜如何能不叫如梦似幻,美好得如此不真实。
守这样的岁,才让人感到新的一年有盼头。
一起迎接始终拥有彼此的,更新更好更美的岁岁年年。
初八
大年初七,春节假就快放完了。傍晚的时候,祁如是又接到了蓝青云的电话。其时,沙发上的祁如是正慵懒地窝在徐思源怀里,依旧是打开免提接了电话。
“如是,大年初八,也就是明天,学校人事处牵头组织了高层次人才新春交流会,校长会亲自出席,还有一些部门和学院的领导,你明天下午一起去。”
果然又是来发通知的,祁如是听到就觉得心烦。
徐思源也有点情绪了,她的唇忽然侵上祁如是的侧颈,用力吸吮。
祁如是猝不及防,吃疼地“呜”了一声。
“如是,你在听吗?”蓝青云追问。
“听到了……知道了。”祁如是回答。
徐思源恨恨地将吸吮改成了啃咬,祁如是不禁大呼出声。
“你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碰到桌角了。”祁如是哀怨地看了徐思源一眼,但是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我明天早点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