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沅沅担心:“他们灌你酒怎么办?这人生地不熟的。”
方诚没过多表情:“放心,有思慧在呢。”
梁沅沅眼前忽然冒出久远的一副画面,金波打电话让她到楼下接人,她到楼下后就看到金波一个人忙前忙后,两只手忙着搀扶下车呕吐的方诚,一只脚又挡着车里东倒西歪说胡话要往外爬的方思慧。梁沅沅迟疑问:“思慧真的会喝酒?”
方诚:“会喝,就是容易喝醉,不过他挺有用的。”他怕她担心,又加一句,“作为一个成功的生意人,不值当的酒我是不会喝的。”
梁沅沅还是很担心。
第三天,十点左右,方思慧来宿舍接了方诚,两人开车前往同学聚会的酒店。
“如果,把他的头摁在撒过尿的泥土地里也算闹着玩的话,那就是吧。”
酒店还是带星级的,外面装得富丽堂皇,连停车位的线还是新划的。
方思慧随意找了个停车位停车,方诚推开副驾的门下车,看向酒店方向,那边刚好几个人也冲他们方向看过来。
其中一个冲他们激动招手,边招手边跑过来。
“方诚,老同学!我可一眼就认出来了!”
方诚:“你是?”
刚巧方思慧从车里下来,说:“这就是谭宇飞。”
谭宇飞视线不动声色从方思慧下车的车后屁股上挪开,对于方诚没认出他一事,也极不在意,还给方诚找台阶下:
“确实,不瞒你们说,他们几个明明上个月才见过我,就刚刚从我身边路过竟然没把我认出来。不过,这也不怪,谁让我变成今天这猪样。”
方思慧在方诚耳边小声嘀咕:“他小时候是个瘦子,这会儿变胖了。我去年回家时碰到过他就长这样。”
谭宇飞被方诚身上的冷酷吓退,不敢搭他肩膀,退而求其次,一把搂住了旁边的方思慧:
“小慧最近忙什么呢?听阿姨说,你跟着方诚,一起在大城市做生意?了不得呀。”
方思慧从小就不大乐意被人叫“小慧”,奈何他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人家只是叫他小名,又不是绰号。
他想想,只有像小时候一样忍了。反正这聚会结束他也就脱离苦海了。
酒店门口已经聚了不少同学,方诚看着都有些脸熟,就是叫不出名字。
他明明在笑,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傲又让人怯步。
小时候的方诚不爱笑,身上也自带冷傲,但也弱小,谁都敢欺负。
如今的方诚披了一张彬彬有礼的皮,那种不好接近同样叫人恼火,却也叫人无可奈何。
几个男人明显想和方诚搭讪,没能成功,和谭宇飞一样,转而调戏方思慧。
“小慧最近在做什么?”
“小慧,去了大城市果然不一般,都开上车了,跟我们大家讲讲发财之路呗。”
小个子男人说:“小慧,小时候我可没欺负你吧,大家欺负你的时候,我还帮忙劝来着,你记得吧?我跟他们可跟你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