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
温叙刚要开口,对方已经抓起酒瓶砸过来。
他来不及躲——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挡在他面前。
砰——
酒瓶狠狠砸在那人的额角。
玻璃碎裂,酒水四溅。血顺着眉骨往下流,温热、黏腻。
温叙愣住。
是她。
她顿了半秒,疼得眉骨抽了一下。
没停,没喊,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干净利落把人压制在地。
闹事的刚要挣扎,膝盖被狠狠顶了一下,瞬间蔫了,捂着手腕跪在地上。
酒吧一下子安静下来。
温叙快步走过去,目光落在她额角的伤口上。血还在流,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你流血了——温叙上前一步,想伸手去碰她的伤口,又停在半空。
没事。她站起身,抹了一把额角的血,语气很冲,小伤。
温叙的手还悬着,目光落在她额角不断渗出的血上,眼神变了。
心疼这个身体?她瞥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带着刺,别费心了。
温叙没说话。
同样的脸,同样的身体,但眼神、语气、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完全是另一个人。
不是伪装,不是情绪波动。
是另一个人。
同事们脸色发白,僵在原地。
你们先走。温叙回头开口,声音稳,我处理。
同事们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从侧门离开。
酒吧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还站在原地,眉眼冷厉,盯着地上的人。
温叙拉住她的手腕:去医院。
不去。她几乎是立刻拒绝,听到医院两个字,整个人明显紧绷,语气冷硬,带着生理性的排斥,别跟我提医院。
温叙没再逼。
那就去我诊室,他语气平和退让,就在对面,我给你包扎。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拒绝,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