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可真奇怪。
云笙闷闷地哦了一声。
萧绪又道:“或者你现在想?去?他的院落,我带你去??”
“……”
云笙也收紧手指握住他:“萧长钰,不许再阴阳怪气了,现在回东院,晚上有家宴,我要梳妆打扮一番。”
“因为要见三弟,所以打扮?”
也不知他故意说?的,还是真就这么小气。
云笙瞪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眸中意味不明的神情?,牵着他的手一路往东院走了去?。
回到东院,云笙唤来?下人伺候她重新梳妆。
萧绪也叫了水,去?往湢室沐浴收整。
待他沐浴出来?后?,云笙还坐在梳妆台前?,身旁两名下人手脚麻利地在为她梳妆。
“我的香囊呢。”萧绪当着下人的面就直言发问了。
云笙轻叹一口气,抬手指了指:“在那里。”
刚才萧绪在外取下配饰走进湢室后?,云笙就发现那枚香囊被他连日佩戴看起来?有些旧了。
也可能只是她的心理?作用,但还是觉得名贵精致的玉佩能更显他的身份气质。
不过她也想?到若是提议让他换掉香囊,在今日这样微妙的情?况下他定是不愿,说?不定还会胡思乱想?,所以云笙趁他沐浴时又替他挑选了一套组佩。
萧绪闻言走了过去?,看见一组玉佩和他的香囊搭在一起。
云笙偏过头来?:“你觉得怎么样,我刚刚看了一下,觉得挺合适。”
萧绪唇角微扬,余光瞥见她的模样,没有转过头去?直视,想?让她这幅表情?多?停留一会。
“嗯,很合适。”
萧绪动手将组佩和香囊一一挂上腰间。
云笙这才收回目光,示意身旁两名丫鬟继续。
*
黄昏时分,仁德堂内灯火通明。
刚走进院中,就闻厅堂内传出一道情?绪激动的声音:“我已有倾心之人,你们休想?再用一桩莫名其妙的婚事绑住我!”
这道高声带着怒意,穿透雕花门扇,清晰传入云笙耳中。
云笙脚步一顿,听着这声音觉得耳熟,但却是从这番话语分辨出的,那是萧凌的声音。
她来?不及去想为何会觉得萧凌的声音耳熟,下意识地抬眸望向身侧。
萧绪面上没什么表情?,侧脸线条在灯笼的光晕中显得平静而冷硬,和她相?牵的那只手,指节收紧了些,带着一种无声的掌控。
两人步入仁德堂。
只在外听到一瞬的声音随着厅堂房门打开,更杂乱地传了出来?。
“就当是我误会了,此事也的确是我不对,我会亲自登门向云府赔礼道歉,但我已经有了心上人,绝不可能任凭你们摆弄!”
厅内情?景映入眼?帘。
萧擎川放在椅背上的手背青筋微凸,实在忍无可忍,怒吼一声:“放肆!你给我闭嘴!”
“临之,你和他说?。”他转而沉声吩咐萧珉。
被唤到的萧珉愣了愣,求助般看向满脸尴尬的妻子,又转而看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