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他稍微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也学会了?如何掌控她。
他摁着她近半个?时辰不结束,让她反复被淹没,最?后恼怒到挥着手掌打他,他才吻着那作乱的掌心,终于放过她。
与她一起在浴桶沐浴时,她软在他怀里,待他从身后细细替她洗净后,偏头一看,她任由?水波在身前晃荡,微眯着眼几乎都?快睡着了?。
他压下了?再来一次的想法,伸手去?抱她,反被她惊醒着又挥了?一巴掌打在他胸膛,随后脖颈也被咬了?一口。
想到这,萧绪亲吻的动作微顿,抬手往自己?脖颈上摸了?下。
很可惜她那时毫无力气,一夜过去?已经摸不出齿痕了?,但拥着她的臂膀还能看见几道交错的划痕,肩上最?深的月牙印应该也还在。
那些怪异又陌生的感觉,并?没有在他彻底拥有她之后而消散,反倒愈发强烈。
萧绪放开?她的唇瓣从她身前稍微退开?了?些。
他抬手轻抚过她的脸庞,替她将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最?后再吻了?吻她头顶的发丝,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床榻。
云笙半梦半醒间听见细微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沐浴。
一些与湢室沐浴相关的记忆窜入脑海,扰在她迷蒙的梦境里,令她本能疲乏,抗拒着醒来,很快就继续沉沉睡了?去?。
再醒来,周围寂静,天光已是大亮。
云笙睁开?眼懵懵地看着明亮的房梁好半晌,才发出声音唤人。
已经在屋外候了?许久的翠竹一听见动静,赶忙推门进了?屋。
“什?么时辰了??”
翠竹来到床边,轻轻撩起垂下的那半床幔:“回世?子妃,快午时了?。”
“什?么,都?这个?时辰了?。”
云笙一惊,当?即要坐起身。
拔高的声量拉动喉间干涩得厉害,快速起身的动作也带来一片明显的酸胀感。
云笙紧抿着唇不让自己?显露太多异样,但当?完全坐起身来时,脸也已经红透了?。
不是闷的,是身体给出的每一丝反应都?在提醒她昨夜如何荒唐。
不止萧绪。
还有……她自己?。
长?者教述的,书册话本上看过的,都?不及自身真正感受到的。
萧绪才是那个?更适合做先生的人。
教她如何接吻,如何舒张,如何包容了?他再与他行世?间最?亲密的事。
不管是让她陷进床榻里,还是后来被他放到了?身上。
他时而缓慢引导又时而毫无章法,但皆是要她清醒直白地感受到,那股灭顶的感觉是从而何来。
他让她感受他,也了?解他。
云笙的确了?解到了?,他好像很受不了?她触碰他的胸膛。
但所谓的待会,竟然是在他最?凶悍的时候,他拉着她的手去?碰他。
云笙不知那时他是何感觉,只知自己?快要碎掉了?。
萧绪将她带进了?这件原本可以只由?他一人掌控的事情中,让她融入,最?后与他一起沉溺。
“世?子妃,您没事吧?”
云笙呼吸一顿,余光慌乱地扫过自己?身前。
她仅着一件了?小衣和亵裤,大片的白和零星散落点?点?绯色。
萧绪真是坏透了?,最?后竟然连寝衣都?没替她穿上。
“……我没事,扶我起身吧。”
云笙没有问萧绪去?了?何处。
他昨夜说?过今日有公务忙碌,眼下都?这个?时辰了?,想必应是早就已经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