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绪他自己也无法极好的自控,贴在她身边,呼吸又沉又乱。
云笙眼睫几度颤抖,绷紧了脚背,又被他按着膝盖放松。
直到?她实在受不了他这样不上不下的撩拨了。
云笙扑在他身前,抱着他的脖颈,含糊不清地道:“阿娴说,父亲和母亲最?初感情不睦,母亲出逃弃你而去,父亲将你关?起来泄愤。”
说完这话,云笙眼尾通红地埋头在他脖颈边,却不是因难过要哭。
初闻此事时?,她无比震惊,怎也没想到?如今他光风霁月,曾经却有着这样的过往。
那时?沈越绾正低声说着,原本没打算要与昭王孕育子嗣。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她要服避子药时?,萧绪说,他不会想要一个孩子在不被期待中?诞生?。
因为他曾经,就是那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云笙仍是不知自己面对萧绪时?露出了怎样的神?情,但她很难不受此情绪波动。
她原是打算在安静平和的氛围里,向他坦白自己已经知晓的事。
岂料,原本满心的酸涩,在这种情况下被说出口?,酸涩化为下。腹。酸。胀,根本凝不起半点正经忧郁的氛围。
但萧绪呼吸还是有片刻停顿,手上动作也停在原地。
短暂的凝滞逐渐要唤醒云笙原本该生?出的情绪。
可下一瞬,萧绪突然抽出手指,抱着她一下坐上了浴桶边的坐台。
云笙那点情绪瞬间就被冲散,脚底踩到?了他肩上,浑身的水珠都在颤抖向下淌。
“你……我说的你没听?见?吗?”她扯住他的头发。
“听?见了。”萧绪低头吻了吻那朵花。
“先伺候你沐浴,别?的待会再说。”
“刚才不是已经很想要了吗……”
余下的尾音被吞咽声淹没。
“我没想……”
彻底紧密触及的那一瞬,云笙再说不出这违心话了。
萧绪对自己本就是来赔罪的事情很上心,毫不含糊地伺候她。
云笙浮于水面,却又几近沉溺,那些酸涩低郁的情绪彻底被冲散,她无暇再去想那些悲伤的事了。
坐台狭窄,即使萧绪有力的双手稳稳将她固定着,云笙也感觉自己压根就没有坐实。
且这与之前都不同,她未着片缕,浑身还淌着水。
越是氤氲的雾气,就越是令这氛围难耐。
偏偏萧绪又不知从何学来了新的方式。
云笙哑着声:“你不要那样吃……”
萧绪短暂停顿,抬起头来:“不喜欢?”
云笙说不出话,抿着唇连别?的声音都不想发出了。
萧绪就在这很近的距离又低头去看。
浴水波光粼粼,它也是。
“它看起来很喜欢,你呢?”
萧绪吻它,但她不回答,他便又退开:“喜欢吗,笙笙。”
他好烦啊。
云笙气得踩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