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在听见这一切后,第一个反应是幸灾乐祸,但听到莫名燃起的大火后,他心里总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
“喂,姐,你在哪里?”他走出魔法部给克洛伊打了个电话。
“嗯?我现在在花店买花。”克洛伊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米迦勒清楚地听见电话那头的交谈声。
“哦哦,你吃完午餐了吗?”米迦勒放下心来,打消了那种完全不切实际的猜想——梅林!他在想什么!他都不知道斯基特的住址,克洛伊怎么会是做了那件事的人呢?
“吃完了。我跟玛利亚今天午餐的甜点是焦糖布丁。”克洛伊的声音很愉快。
“真好,我也想吃焦糖布丁。”米迦勒很是羡慕道,“我们下午还要继续开会呢。”
“今晚你来我公寓,我给你打包一份。”克洛伊的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好!”米迦勒立刻兴奋起来,“那我可以住在你那里吗?”
“当然。”
挂掉电话后,克洛伊将挑选的那七支红色山茶花交给花店店员。
“你好,请帮我包起来。”
兔兔
被正视的需求
01
任何心理疾病都不会凭空出现,那是心灵受伤后的反馈和自救。
若是皮肤受了伤,会流血、会刺痛,如果处理不当,还会溃烂化脓。
而这一切因为鲜明可见,人们往往会及时止血、消毒、包扎。
可心理的创口不同。
它们隐藏在深处,不会立刻暴露脓血,也没有刺目的疼痛提醒。
久而久之,无论是受伤者本人,还是身边的旁观者,都习惯于忽视。
仿佛那份疼痛不存在,仿佛那片腐烂不是伤口,只是“情绪不好”而已。
克洛伊一直觉得,治愈心上的伤,与处理皮肤的伤口并无二致。
第一步,是确保造成伤害的源头远离她的来访者。
而这,自然包含在她的治疗服务中。
她必须确保自己的来访者不会在脆弱的治疗期再次遭受恶意伤害。
为此,她曾经为被侵犯的孩子烧毁过罪犯的生殖器;她曾经根据来访者的记忆,亲手摧毁过一个拐卖组织的据点;她曾经为被家暴抑郁的女人惩罚了她酗酒的丈夫。
所以,为了哈利·波特警示一下那个无良记者丽塔·斯基特,也理所当然地属于她的职责范围。
门口的风铃轻轻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