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守恒站起来,乐得拍大腿。
"好!好啊!这才是我贺家的种!有财有兵,大将之才!"
洛伽在对面翻了个白眼。
闹到最后,阮星河的赌局结算完毕,他自己赔了三千多,肉疼了半天,但嘴上还在感慨"双抓是真没见过"。
宾客渐渐散了。
夜深下来。
洛星野把两个孩子哄睡之后从育婴室出来,在走廊里碰见爹地洛伽。
洛伽靠在书房门框边。
白天那些吵闹全收起来了。
整个人的气势变了,联邦前元帅,帝国之柱。
"进来。"
一个字。
洛星野跟着进了书房。
门在身后合上,隔音系统自动启动。
洛伽走到书桌后面的保险柜前,输入了一串长得反常的密码。
柜门弹开,他从最里层取出一份文件。
纸质的。不是电子档。
在这个年代用纸质文件,只有一种可能——不留任何电子痕迹。
洛伽把文件递过来。
封皮上烫金的联邦徽章在灯光下反着光。
洛星野接过去,指腹摩过纹路。
他翻开第一页。
字很大,黑体,加粗,盖着联邦最高议会的红印——那种只有在涉及国家根基级别事务时才会启用的大印。
《联邦元帅权力移交及退位诏书》。
洛星野的翻页动作定住了。
他抬头看洛伽。
洛伽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议会今天下午全票通过的。"洛伽的声音很平,"没有通知你,也没有通知军部。走的是战时特别条款里的闭门程序。"
洛星野重新低头,往下看。
诏书的接收人一栏,空着。
但旁边用铅笔——铅笔,不是打印——写了两个字。
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