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也低低嗯了一声,他把许池砚从浴缸里抱了出来,让他面对着墙站着。
墙上贴着马赛克的瓷砖,触手冰凉,哪怕浴室里的暖气非常足,皮肤贴近瓷砖的时候还是让许池砚感到了些许不适。
他哼唧了一声,说道:“凉……”
秦也抄过一条浴贴,在他的身体和瓷砖之间隔了一条毛茸茸的浴巾。
许池砚可能是困了,这会儿有些迷糊,所以当秦也再次冲入他的心防时,许池砚的眉心紧紧皱了皱,却也因为身心的愉悦而轻轻哼了一声。
他小声的叫着,赤脚踩在濡湿的地板上,膝盖顶着墙面,浴室里传来一阵阵靡靡之音的回响。
心脏的撞击声一下一下的传来,撞击声迎合着呼吸的起伏,让整个浴室里的温度沸腾了起来。
那撞击声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秦也终于挺了挺腰,在许池砚的心灵深处炸开一束烟花,炸得许池砚耳边哔剥作响。
离开时,许池砚差点儿滑跪到地上,却被秦也抱住,仔仔细细的给他冲洗干净,擦净吹干后才将人抱回了浴室。
可能是酒精作祟,许池砚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看着许池砚沉睡的睡颜,回来路上的不安终于被压了下去,他刚刚要了他至少四次,而且没有穿雨衣。
许池砚对他穿雨衣并没有硬性要求,他他觉得作为对伴侣的尊重,穿雨衣卫生又方便,还能避免一些不好的尴尬。
但今天他不想穿,他就想彻底拥有他,他想让自己的体夜融入到他的身体里。
哪怕他们都是男人,哪怕这也只是形式上的占有。
但据说直肠是可以吸收一些液体的,那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现在已经融为一体了?
想到这里,秦也的唇角止不住的勾了起来,凑上前,在许池砚的唇上亲了一口。
许池砚睡得正香,嘴巴微微巴着,隐隐能看到他粉色的舌尖。
秦也忍不住笑了一声,数落道:“睡相可真难看!”
说完他关掉了灯,只余了一盏床头灯,处理一些白天落下的邮件。
结果就是处理两封看一眼亲亲媳妇儿,处理两封摸一把小手手,处理两封跑去亲个嘴子。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美人会让君王不早朝,美人确实太影响心志了。
熬到快凌晨,秦也终于熬不动了,缩进被子里搂住许池砚,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睡了。
他有些难以想象,如今身边习惯了的他,如果以后没有他了,那他该怎么办?
秦也心里暗暗发誓,哪怕用上这世界上所有手段,他也会想方设法和他在一起。
唯独怕他手段过于急功近利而伤害到他,如果到时候真的伤到他了……那也只能慢慢弥补了。
抱着媳妇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许池砚早起洗漱,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餐,他和秦也一起吃了早餐便准备回学样。
秦也现在读大四,没有什么课业,一直在经营管理他的公司。
他爸想让他出国留学一段时间,他本来就不想去,如今有了许池砚他就更不想去了,甚至想直接报h大的研究生。
哪怕读一个研究生,也比出国留学天天见不到他要好。
一整个早晨,许池砚有些沉默,秦也和他说话他也都是嗯一声,看上去有些低落。
秦也以为他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了,临出门的时候十分诚肯的和他道了歉:“那个……昨晚我确实有点儿过分了,我发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许池砚一脸迷茫,问道:“啊?昨晚怎么了?”
一开口才发现,他嗓子哑的不像话,难怪不说话,原来是嗓子疼。
秦也:……
他转身跑去找药箱,找到一盒润喉含片给他,皱眉道:“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
宿醉后许池砚还有些迷茫,眼神也有些不聚焦,他啊了一声,最后搜索不出任何记忆来,摆了摆手道:“不记得了,可能是……喝酒上火的?”
秦也心想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会哑了,可能还是我的锅,昨晚抱着你在浴室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嗓子都喊哑了。
许池砚安慰他道:“没什么的,我今天多喝点水,晚上应该就没事了。”
秦也点头,亲自去消毒柜拿了个保温杯,给他装了满满一杯子的水递到他手里,说道:“今天上午喝完,中午自己再去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