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系好安全带后,许池砚疑惑的看向秦也:“你们认识?”
秦也答:“说不上认识吧?他说之前见过,但我真不记得了。”
秦大少爷对不感兴趣的人或事,从来不走心,哪怕真的见过也不会往心里去。
许池砚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秦也轻笑:“怎么?吃醋了?老婆你放心,我对那个聂家小少爷不感兴趣。”
许池砚摆手:“没有,你别误会,我就是随口问问。”
金丝雀是不能吃醋的,再说,有什么好吃醋的,他和秦也又不是什么情比金坚的恋人。
车子停在了一家餐厅的门前,许池砚十分意外的道:“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秦也无奈:“来餐厅还能干什么?吃饭啊!”
说着他凑过来贴着许池砚的耳边道:“你以为我和你见面,除了床上那点儿事儿就不干别的了?”
许池砚耳尖泛红,清了清嗓子点了点头:“……好。”
有服务员提供了泊车服务,两人一起走进了餐厅,这是一家中式餐厅,装修很复古,菜品也都是国宴风格。
秦也带许池砚坐到了一个临窗的坐位前,点了几道他平常比较喜欢吃的菜,又把菜单递给了许池砚,问他喜欢哪些。
“我刚刚点的都是这边的招牌,想请你尝尝,你再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许池砚看着那离谱的菜价,又把菜单推了回去,说道:“这些就够了,我们就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
秦也应了一声,把菜单还给服务员,示意他上菜。
菜刚端上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欠欠的声音:“哟?这不是秦家太子爷吗?也来这种地方吃饭啊?”
许池砚转头,就看到了坐在隔壁的陆修铭,真是冤家路窄。
秦也也是麻了,心想出来吃饭都能遇到这老登,还真是倒霉!
但菜已经上来了,他们也不能走,许池砚还十分礼貌的和陆修铭打了声招呼:“陆先生,好巧。”
陆修铭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抖腿一边道:“是挺巧的,小许你也真是的,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怎么连回都不回?我上次说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没等许池砚开口,秦也就插话道:“姓陆的,你差不多得了!一把年纪了,有必要盯着我的人不放吗?”
陆修铭轻笑:“你的人?这话可不兴瞎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们都是华国公民,怎么就你的人了?”
秦也轻嗤一声:“是不是我的人,还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你一个外人能置喙的。还有,你天天一副深情模样表演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姓陆的忠贞不二,一辈子为聂先生守贞节了。可你看到年轻漂亮的小朋友,也不管他有没有伴儿就往上凑,是不是过于不要脸了?”
周围一起来的一群人一听,当即脸色都变了。
人人都知道,聂忱秋是陆修铭的逆麟,谁也不敢对他有半点不敬,也不允许任何人敢怀疑他对聂忱秋的感情。
陆修铭的脸色果然很难看,他起身上前拽住秦也的衣领,许池砚赶紧上前拦住,说道:“陆先生,您冷静一点……”
这时,餐厅的门又被推开了,一群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面面相觑间,许池砚认出了一行人,正是聂天和班长赵维辛。
聂天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上前道:“秦也哥哥?陆叔叔?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转头眼神的余光又扫到了许池砚,他的眉心当即蹙了起来。
聂天上前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修铭那群人里,应该是有人和聂天认识,他小声和聂天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聂天轻轻笑了笑,上前把陆修铭拉开了,又对秦也道:“秦也哥哥,你也是,明知道我小叔是我陆叔叔最在乎的人,还用我小叔来刺激他。是,我小叔确实去世很多年了。但陆叔叔这些年来,对他的感情从来都没变过。秦也哥哥,要不你向陆叔叔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
“道歉?”秦也冷哼一声,看向聂天:“你是谁?有资格让我给他道歉?”
聂天的表情变了变,尴尬道:“秦也哥哥……是我呀!我是小天呀!你又不认识我了?”
眼看着氛围越来越尴尬,许池砚却已经淡定的找服务生拿了打包盒,把他们点的食物一样一样打包好,而后拉了拉秦也的胳膊道:“我们回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