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勋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用力得仿佛要吃人。
陈予熙想到方才母亲还走出房间看他开门,急忙推拒。
祁勋却丝毫不放。
陈予熙的力道在他跟前压根不够看,推不开还打不走,被亲着一路倒退。
进了门,祁勋还知道把门踹上。
陈予熙:“放唔唔——”
然后就被拖进他房间。
关门前一刻,陈予熙终于挣扎出一丝缝隙看向父母房间——关门了。
……肯定看到了。
丢人啊!
房门“砰”一声关上。
陈予熙怒了:“祁勋——”
“对不起。”祁勋亲他,边亲边喃喃道歉,“对不起宝贝。”
陈予熙:“?”
祁勋再次堵住他的嘴,发狠亲他。
“唔,你,唔——”陈予熙挣扎。
好在,祁勋终于亲够了,松开他,往下——
陈予熙一把抓住祁勋头发,咬牙:“你特么是不是出轨了?!”
祁勋停下来。
陈予熙:“草,你真的——”
嘴唇被咬了口狠的,痛得他低叫了声。
“出门不注意安全把我吓死还敢污蔑我出轨?!”祁勋沉声道。
陈予熙:“谁让你突然跑过来,还一口一个对不起的。”
祁勋沉默了。
方才进门没开灯,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线,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陈予熙想到他方才的失控,轻抚他脸颊,轻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祁勋开口:“下午在你外套里的药查出来了。”
“?”陈予熙不理解,“这不是意外吗?”
祁勋没解释,再次把他抱进怀里:“那是文拉法辛缓释片。”
陈予熙:“啥东西?”
祁勋:“中重度抑郁患者服用的处方药。”
陈予熙:“嘶,那丢药的人岂不是很危险?能找到那人——”
“宝贝。”祁勋收紧力道,沉声,“你在a市医科大学附属脑科医院有长达七个月的就诊记录。”
陈予熙眨眼:“啊?我?就诊?看什么病?”
祁勋:“重度抑郁。”
陈予熙:“不可能!!”
祁勋:“我查了医院监控,‘你’确实出现在医院里了。”
陈予熙:“……不可能!!我压根没去过那个什么脑科医院!”
祁勋:“我知道。”
用力抱紧他,“勇哥说,那是个很像你的人,刚好每次去医院都戴着帽子口罩……医院系统记录了这个用户上月个人资料有修改,原记录也被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