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勋闭上眼,接连好几口深呼吸,胸膛急促起伏。
陈予熙吓一跳,扶上他胳膊:“勋哥?!”
后边的保镖也立马上前:“祁总?”
祁勋摆摆手,示意保镖后退,然后瞪向陈予熙:“你特么——”
停车场灯光明亮,将陈予熙脸上的茫然焦急照得清楚分明。
他愣是压下到嘴的脏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长这么大,有没有去测过智商?”
陈予熙:“?”
好好的干嘛突然人身攻击?
祁勋却不再说话,还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往前走,一副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远的模样。
陈予熙莫名其妙。
祁勋喝了酒自然不会开车。
前排坐着两位壮实的保镖,旁边的祁勋又板起了棺材脸。
缩在座位上的陈予熙大气都不敢喘,偶尔瞄一眼祁勋,欲言又止的。
祁勋脸色愈发冷凝。
陈予熙更不敢说话。
一路安静无比。
到了公寓楼下,保镖下车给陈予熙打开了后座门。
陈予熙道了声谢,下车,扶着车门小心翼翼道:“勋哥拜拜,回去注意安全……那个,前几天我真不是故意的……还有,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跟我说。”
祁勋冷眼看他:“少犯蠢,让我多活几年就行了。”
陈予熙:“。”
车门关闭,库里南扬长而去。
陈予熙垂头丧气上楼,给白书扬打电话。
白书扬:“我提心吊胆一晚上,你光顾着吃大餐?”
陈予熙沮丧不已:“还不知道哪里惹了祁勋。”
白书扬若有所思:“你说他提了应酬喝酒之后,就让你去看脑子?”
“对。”
白书扬:“听起来,像是你没有尽到陪酒的义务啊……”
陈予熙:“!”
“对哦,我去陪应酬的,忘了给祁勋挡酒——怪不得他吃饭的时候瞪我好几回!!”
“那种场合他还不能直接点你。”白书扬都忍不住同情祁勋了,“堂堂lem大boss,连个挡酒的人都没有,硬生生喝了一大壶……惨,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