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是,之前他和傅呈那么多的亲密戏,他晚上基本都是倒头就睡。偶有几次做梦,也都是以许苓的视角。可是现在,他和傅呈对手戏少了。只剩下一些日常的接触,他却反而开始做这样的梦。
有的梦很纯洁,他们只是比白天更亲密地讲话,聊一些有的没的。而有的梦……
顾星熠总觉得长大的界限很模糊。
但这种时刻,确凿无疑,他应该是长大成熟了。
唯一庆幸的是,傅呈没有读心术。不知道他在这件事上的忐忑还有这样的原因,不然,顾星熠真的会恨不得离开地球。
总而言之,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戏,顾星熠是有些犹豫的。
可是,傅呈又这样问他了。
顾星熠焦灼地想了半天要怎么回答,抬起头,却看到了傅呈好整以暇的脸。
顾星熠:“……”
他突然福至心灵:“明明是我在问你。”
他又想起了刚刚被拦截的那瓶可乐,这件事给了他发作的勇气,他不太熟练地质问:“你为什么总是转移话题。”
傅呈挑了挑眉。
了不得。
有一天他居然能从顾星熠听到这样的质问了。
他颇感欣慰,颔首:“小顾老师教育得是。”
顾星熠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那……”
“倒不是客观原因不能排,是我的个人原因。”傅呈道,“如果小顾老师听了之后还想排,那当然可以。”
……顾星熠突然又不是很想听了。
但。
开弓没有回头箭。
傅呈并没有给他临阵脱逃的机会。
“我不想提前准备是因为。”他坦然地道,“小顾老师,我是个道德底线不算很高、且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
*
顾星熠落荒而逃。
可他再逃避也掩盖不了即将要到来的一切。这个团队该效率高的时候效率一向很高,第二天,顾星熠就看到了新一周的通告表。
……他在数上面自己有多少个名字,又有多少个清场的备注。
数到一半,他沉默着把表合上了。
有人在门口敲门,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杜威。
“小顾老师。”他笑眯眯地道,“这周辛苦啊。”
顾星熠幽幽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