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无回又问她:“那你有想我吗?”
“想。”
“很想。”
……
发生这类事件医院为此成立了专门的工伤认定小组,安排了法律顾问对接后续赔偿事宜,同步通知医调委备案监控室对现场进行视频证据固化。
也为医护人员的安全事宜再一次敲响了警钟,在纠纷高发的科室安撞了金属探测门,增配了双安保岗,也在骨科病房开展了截肢患者专项心理干预计划。。。。。
司法部门对肇事患者进行了精神学鉴定,他确实存在间歇性暴怒障碍。
18号的中午,肇事患者的家人也来了,许愿见过两次这个女人,面容枯瘦却可以看出底子是好的。
她提着一袋苹果进来就跪在许愿病床边哭道:“医生对不起。。。对不起。。”
许愿无奈道:“这并不是一两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事情。”
宋以清这两天总来,见状她起身来将女人扶起来,握上女人纤细的手臂时却如同触电般缩了缩,挣扎中女人手上的淤青疤痕也透了出来。
她把女人的手袖拉开,那双雪白的手臂上被淤青红紫的疤痕完全给覆盖了,新伤盖旧伤,还有烟头烫伤的圆形焦痂。
不,不止双臂。
单薄的衣衫下,隐约可见更多伤痕。
宋以清和许愿的呼吸同时滞住了
“你被家暴了?”许愿当即便脱口问。
这并不难猜,暴力行为绝不是一两天养成的。
话刚问出口,女人的眼泪便砸到了地板上:“他那天喝了酒打我。。。然后我跑了出去,他被车撞了才截肢的,如果。。。”她快哽咽到说不出话了,“如果那天我没有跑。。。他会把我打死的,可如果我没有跑,他也不会伤到你。。。。。。”
许愿蹙了蹙眉,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这跟你没关系,又不是你伤的我,况且他打你了,是他的错。”
“为什么不离婚?”宋以清轻声问。
女人绝望道:“离啊,我想离婚啊,可离婚又三十天冷静期,只要他撤离了申请我就离不掉,她们说忍忍就过了我还有一个女儿,我拿不到女儿的抚养权。”
“他们说被打了你就报警,我报警了,警察却说我们这是家务事。我跑了,他就用我家里人的性命来威胁我把我骗出去打,但凡这些年有一个单位管了我,但凡有一次拘留了他,我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最后她笑了,笑得凄惨又释然。
“不过我最终还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连他坐牢这几年的自由都没有,我知道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我一想到他进去了我就开心。”
宋以清叹了一口气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迟疑了一瞬,结婚后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她叫什么名字了。
“许萱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