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姜明棠的暗中助力,柳梦嫣连同靖安侯府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一连多日对陈修的申讨和调侃都转变了风向,落在了梅园。
姜府内,姜庭早已经去上朝,而赵沁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坐立难安,时不时就往前厅张望过去。
“小蝶,怎么还没消息?我爹那边怎么样了?”
因为赵河州强抢民女且害死了两条无辜性命的事情爆了出来,所以民众的目光又被这件更恶劣的事情所吸引,靖安侯府父子共侍一妾的事情自然就变成了人们的饭后谈资,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夫人,您先别着急,老爷还没下朝回来了呢,切勿先自己乱了阵脚。”
小蝶说着已经冲过来,给赵沁倒了一盏茶叫她静静心。
可赵沁哪里还能坐得住,她的亲爹都已经被抓下大狱了,整个赵家人心惶惶,更何况是她。
她总觉得这件事绝不是空穴来风。
田珍珍是她的小辈,她也算是看着这个姑娘从小长大的,知道她是有点子嫌贫爱富,拜高踩低在身上的。
但她这样的身份嫁给寻常人家做正妻才是正常,落在大户人家就只有做妾的份。
她就算是早就预料到田珍珍会不老实,可也绝对没想到田珍珍竟然能那样顺利地进了靖安侯府。
靖安侯府那是什么地方,田珍珍不仅进去了,还给那个名满雍都的未来的世子爷做了妾室,还那样轻而易举地撞破了侯府的丑事牵连到了自己和娘家。
这件事赵沁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这些一桩一件看似无关紧要的事串联起来却全是冲着赵家来的。
只要想到这个,赵沁就开始不寒而栗。
她就算是有心应对,可也不该连背后之人是谁都不知道。
“去查,去查查父亲入狱前都见过什么人,要是可以的话再去靖安侯府打听打听,把一切都查清楚了再来向我汇报。”
赵沁的声线一直抖着,小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紧张。
这些年,赵家走私,拐卖小孩去奴隶场,逼良为娼,桩桩件件哪一个都是死罪。
要是只有其中一件还好说,可最怕的就是像这样一股脑地全摆在了面前,就是想有转圜的余地都没机会。
何况,赵沁这么些年还一直都在偷偷地发放印子钱。
小蝶已经不敢再深想下去,得了令立马离开。
赵沁坐在主位上摁着眉心,一阵的头疼。
没过多久,姜庭下朝了,他身上还穿着那一身威严的官服,在回来看见瘫坐在主位上的赵沁后,长叹一口气。
“沁儿,你是不是该给为夫解释一二了?”
姜庭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端着一盏茶水,不怒自威。
“老爷,我。。。。。。”
赵沁说了一半的话突然说不下去,因为她看见了姜庭眸光中流露出的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