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西山军营那边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就替本王去西山好好守几天,顺便好好操练一下将士们吧!”
程梧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起来,他有些不死心地又叫了一声,“殿下。。。。。。”
谢承渊打断了他的话。
“想待一个月也不是不行。”
谢承渊在说出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是更加和善了,若是忽略他微凉的眸子,大概真会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只是眼下程梧可是再也不敢多嘴了,他慌忙地扬起脑袋,脸上是诚恳真挚的笑容。
“殿下,多谢殿下厚爱,属下觉得几天就够了。”
直到他如此卑微地说完,谢承渊才打算放过他。
他依旧坐在轮椅上,出来的时间也算不久了,太阳已经落到了山脚边。
入秋以后,早晚凉但中午却是很热的,在都城中时倒也不必增添什么衣物,可是到了山林里边就不是如此了。
眼下周遭的气温火速掉了下来,连程梧都感觉到了冷,只好催动内力给自己御寒。
而谢承渊则一直盯着远处的夕阳,直到太阳彻底落下后才开口继续吩咐道:“你去找找有没有适合被王妃戴在身上的箭弩。今晚回去以后,本王看看她的手腕,然后你立刻派人回城给王妃赶制一套小巧精致一点的袖箭。”
我的殿下啊,您还真是情根深重。
程梧有些无奈地看向谢承渊,心中腹诽着:王妃娘娘一直跟在您老身侧又能出什么事情呢?何必多此一举还要再专门去制一支袖箭出来。
然而这些话他敢想不敢说,谢承渊刚刚吩咐完,程梧就老老实实的点头,“是。”
自谢承渊被程梧推着离开了营帐,姜明棠也把盼儿提溜了出去,她从那一刻起就一直趴在床上天人交战。
姜明棠细细的思索着最近和谢承渊之间发生的一切,还有他今日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圈着自己射箭的场景,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非常非常大胆的猜测。
谢承渊对她有意思!
一想到这个,她立马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像是一条蛆一般的在床上扭了半天,最后无声地尖叫了一下。
不是她自恋,也不是她自作多情。
姜明棠已经把自己能想出来的所有可能都过了一遍,最后又亲自一一排除,留下了那个最不可能的可能——谢承渊对她有意思。
只是这意思到底有多少她就不清楚了。
她早就不是上一世那个懵懂的小姑娘了,不至于看不出谢承渊今日反常的行为中,也有利用她故意和皇帝叫板的成分在。
可谢承渊若是对她只有利用,她也就不会这么煎熬了。
诚然他今天利用她给皇帝好好的下了一个下马威,但是那些叫板得来的好处却也是实打实的落在了她身上。
黄金万两,良田百亩,苏绣百匹,还有因为有他帮忙才有资格拿走的那两颗东珠。
还有她手腕间的那块镯子。。。。。。
谢承渊给她讨的那些赏赐十分合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