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弟,既然和你家小王妃一起过来了,不妨和朕一起啊?”
皇帝一看见谢承渊,脸上就露出了笑意,他笑声爽朗,好像看见了谢承渊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似的。
姜明棠对他这种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的行为很是瞧不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半分不悦。
谢承渊闻言只是不咸不淡的伸手作揖,随后才缓缓开口,“皇兄既然已经开口了,臣弟又岂有不应之理?”
谢承渊已经说话了,姜明棠也只好老老实实的给皇帝行礼。
皇帝似乎是对谢承渊的这个反应很是满意,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想要开口继续说什么,谢承渊却已经转过头来看向了姜明棠,“棠儿,要在这待会儿吗?”
姜明棠立马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来,心中却已经是翻江倒海。
祖宗爷啊!
你们兄弟俩一人一句话,我这要要是再拒绝不就是找死吗?
想到这,姜明棠马上点头,“皇兄和殿下这么有兴致,臣妾又怎么可能不愿意。”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认真,可只有真正熟悉她的人才会知道姜明棠这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牙硬憋出来的。
谢承渊明显是听出来了她话语中的咬牙切齿,闻言轻轻笑了一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总是多了一些其他的色彩。
皇帝看着谢承渊,自然注意到了他脸上不同于以往的神色,若有所思的转头盯上了姜明棠。
随后空旷的围场里再次响起了他爽朗的笑声。
“弟妹还真是好福气,能叫朕的十七弟这般在意,你还是第一个。”
姜明棠听见这话简直想去扇这半截子入土的老头。她曾经参加宫宴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他对谢承渊那剑拔弩张的态度,只是因为还得靠着人家谢承渊驻守边疆,所以不得不摆出笑脸。
如今他能笑得这么开怀也不过是以为谢承渊永远都站不起来了,所以才有这个闲情逸致打趣谢承渊还有她。
姜明棠有些气不过这人脸上如此虚伪的面孔,却也无可奈何,她心中稍稍有些失落,只是想着要是现在谢承渊就从轮椅上站起来叫他看一看不知道这死皇帝还笑不笑得出来。
姜明棠正想着要如何回话才不会叫皇帝这略微带着点嘲讽和幸灾乐祸的话不落在地上,又不会叫谢承渊心里不舒服。
可谢承渊却早已经转过头去,目光直视着皇帝,淡笑着开口,“皇兄还是别打趣明棠了,她脸皮薄,容易害羞。”
谢承渊都这么说了,姜明棠只好抿唇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腼腆的微笑。
跟在皇帝身后的谢文砚脸上早已经不悦起来。
“陛下,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如您和臣妾们一起射箭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