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催一催陈齐了。
她心中这么想着,就惦记着叫盼儿在这几日往靖安侯府再去送一张信。
雨声很大,听得久了连姜明棠也不自觉地困倦起来。
“啊哈——”
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连眼泪都挤了出来。
泡的时间也算久了,温热的泉水洗去了她身上所有的疲倦,晚上去敬太妃那儿又吃的极饱。
姜明棠只觉得自己下一秒闭上眼睛就能睡着,所以没叫盼儿,也没叫顾嬷嬷,从池子里出来后,随意地披上了睡衣,连头发也没擦就往二楼跑去。
直到过了很久,谢承渊才坐着马车回了王府。
他才被程梧搀扶着下了马车,老远就瞧见了望舒院里的护卫,便给程梧去了个眼色。
程梧点了下头,撑起伞后就朝着那小护卫招了招手。
“是谁派你在这守着的?”
“回王爷的话,是王妃娘娘叫属下在这守着,说王爷回来了就去给她通传一声。”
已经知道了答案,程梧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中的伞递给了身后之人,这才去推轮椅,然后借着这个空隙去看谢承渊的安排。
谢承渊的视线随意打量了一圈,直到眼下已经很晚了,便摆了摆手沉声道:“你先下去吧,不必去找王妃,本王等会儿会亲自过去找她。”
“是,属下告退。”
小护卫抱拳行了礼后,很快就消失在了谢承渊等人眼前。
程梧扶着他又坐在了轮椅上,接过他手中的拐杖递给了旁边的人,然后才推着轮椅慢慢往望舒院那边走过去。
“夜已经深了,殿下今夜还要去王妃娘娘那儿吗?”
谢承渊敛眸看着雨幕,没立马说话。
直到快到了望舒院的时候,他才开口说道:“先回去再说吧!”
程梧听出来了他的嗓音极其暗哑,见他从酒楼出来后就一直是这副状态,一时间有些好奇林铷的二女儿林婉究竟给自家殿下说了些什么?
这几日也就王妃娘娘找过她。
可别是说了什么有关王妃娘娘的坏话吧!
程梧心里又上演了一出大戏,可他不敢问谢承渊林婉到底给他说了些什么,只能飞快地往院中走去。
李修泽一早就等在了谢承渊的寝殿中,见他回来了,眼睛一亮,立马对人身旁的人吩咐道:“殿下回来了,还不快去小厨房把我准备的药取来?”
“属下这就去。”
直到他身边的人走了后,李修泽才笑嘻嘻地打开了那个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从中取出了一包银针。
“程梧,快点给殿下的裤子捞起来,我要施针了。”
谢承渊闻言却是一皱眉,语气似有不悦。
“你早不急晚不急,非要在这个时候来给本王扎针?”
李修泽听谢承渊这么说立马不赞同道:“什么叫早不急晚不急,你这不才刚回来吗?我就不信你现在还有什么事要忙?”
呵呵,还真有。
程梧面上不显,心里却想到了姜明棠下午对自家主子说的话,猜想谢承渊现在应该是想去找王妃娘娘才是。
结果好巧不巧,李修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撞过来。